乍听这一消息,可把莫梓鸢乐坏了,想不到终于可以见到金鱼了。
只是,下一秒,景澈却不管她还未愈合的伤口,强行让她上了马车,美其名为她身体着想,竟然要赵和副将亲自将她送回帝都的王府修养。
为了避免她逃跑,更是将拓拔野留在他身侧,摆明了用来牵制她。
“王爷,让我留下!我的赏赐还没拿了,你说了让皇上赏我的!”
“爷没准!”
她当然知道,自古这婚姻不都是讲究门当户对,政治联姻吗?
“王爷!”
洞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依靠着莫梓鸢提供的新式炸药,五人的小队伍,仅仅莫梓鸢受了一箭,便轻松的将粮草给炸的颗粒不剩,本以为没了粮草的支撑,这场大战便可止步,却不想拓跋逸并不退却,而是勒令大军,沿途烧杀抢劫,俨然土匪。
景澈这一小波势力不得不整装出发,前去与大部队汇合,共同抗敌。
“我的炸药可以提高我军的作战能力!”
“打仗是男人的事!”
“我不要去你王府内跟你的女人宅斗!”
“爷府内,就你一个女人!”
“你把小野还给我!你这样是拐卖未成年人!”
一旁的赵和终是忍不住,扬手让这呱噪的女人昏睡了去。
景澈唇边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瞬间的笑意一敛,“好好照顾她!”
赵和身形一顿,那丝怒意并未逃过他的眼底,“是,王爷!”
丫的,竟敢将她打晕,平常这赵和不动声色,也是个狠角色。
这小野在他们手上,自己也不好擅自逃跑。
“哈哈!”莫梓鸢很配合的大笑了起来。
“那么好笑?”
“的确很好笑,不过……小老婆啊?我还以为爷能赏个正妃之位呢?”
“小丫头,你还挺贪心的,爷的正妃之位也不是爷能做主的!”
“没诚意,甭谈!”
“……”
“王八蛋,你放我下来!”
“乖,等爷回来!”
“乖你妹!”
顿感天昏地暗,身子一软便陷入了黑暗。
果然,当初就不应该将他带走,完全将自己的计划打乱。
赶了不知多久的路,终于进了城。
兜兜转转,竟然回到了月半城。
“停!”珠帘被掀起,甘为驱车的赵和恭谨道:“姑娘,有什么事?”
“载我去月老庙,我要去逛逛!”
“可是……这月半城的月老庙有官兵把守,不让寻常人进去!”赵和有些为难。
奇怪,月老庙怎么会有官兵把守呢,但是那个地方,好想再看一眼,“你堂堂王爷的副将,小小的月老庙还能难住你?我只是去看看,不会逃走,再者,小野在你们手上,我能去哪里,拜托了!”
赵和见莫梓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加上之前自己又辣手摧花,经不住她软磨硬泡,只能答应了。
果然打着十四皇子的旗号,还是有点用的。
进了空荡荡的月老庙,想着当初繁华的景象,前程往事浮上心头,想不到一语成谶,自己果然和金鱼落霞与孤鹜齐飞。
哎,沉沉的叹息了一口气,来到院内的许愿树下,不知道这满树的红绸,哪一条才是当年自己亲手写下的。
微风徐徐,红绸随风而起。
移目而去,莫梓鸢与景澈的名字落入眼中。
她欣喜上前,扯过红绸一看。
景风从南来,
瑜珮升青殿。
爱景含霜晦,
莫怪珂声碎。
梓泽花犹满,
鸢羽旋高风。
景瑜爱莫梓鸢,这是一首藏头诗,是景瑜的笔迹。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自己当初临去之前,也留了一首藏头诗,就是想告诉他,至始至终,自己只爱他一个而已。
难道,在她离去之后,景瑜一个人来过月老庙,许了心愿?
可旁边的红绸再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仅仅只此一首藏头诗,这满满的许愿树上红绸上的告白之语,而且全是出自景瑜的手笔,心仿佛被扎了一下。
每一个红绸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
忆起当初自己确实随意抱怨过,这月老如此之忙,要为这么多人签红线,他们的愿望会不会被月老遗忘!
难怪他会派官兵将月老庙守住,不让旁人进来。
景瑜。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岁月里,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可是我却完全不知道。
“爱姑娘!”
耳际传来窸窣的脚步声,莫梓鸢自回忆中苏醒,转身望向赵和,见他谦恭有礼的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上车吧!”
将眼中隐隐的泪光逼回,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月老庙。
安王府
莫梓鸢来到府内已有半月,之前的箭伤已康复的差不多,偌大的府内,除了伺候的丫鬟,确实如景澈所说,果真连一个姬妾都没有,从身旁伺候的下人口中也了解到,安王这几年颇受景瑜器重,一直投身战场,除了他本身并不上心婚事,主要还是实在是太过忙碌。
莫梓鸢作为第一个入住王府的女子,虽然没有名分,但是众人都明白,这女子不平凡,赵和乃安王身边最为倚重之人,如今战事吃紧,安王却是派了心腹将她送回王府,周遭的丫鬟嬷嬷都铆着劲伺候。
赵和本应在战场斩敌杀将,如今每日只能偏安于王府,整日守着足不出户的女子,心里虽有怨气,但是也不敢发作。
幸亏莫梓鸢安分守己,每日只是安静看书,仿佛外间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这日,到了晚间,一封信递进了安王府,凤灯下莫梓鸢摊开信笺,神色凝然。
信里的内容她没有仔细去看,因为,她所以的感官都被那句‘皇上受伤’所牵引。
皇上受伤?景瑜受伤了?
不知道伤势怎么样?
景瑜的影子不期然地也闯了进来,在她的心头乱晃。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了,她要去找他。
本来打算安静的在安王府等待景澈回府,她总有机会见到金鱼,可是现在,景瑜受伤了,她无法再每日淡定的抚琴看书。
但是,要逃过赵和等人的耳目,神不知道鬼不觉的离开,还是需要好好策划一下,还好,自己之前安分守己的行为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姑娘,您吃点吧?”
“我都说了不吃不吃,怎的那么烦人,本姑娘要睡觉睡觉,不要再来打扰我休息!”
“是,姑娘!”
“滚滚滚!”
“吱呀!”门一打开,一身丫鬟打扮的女子举着托盘飞奔而出,宽大的袖袍边跑边擦拭着眼泪,提了裙子小跑,一溜烟窜出屋内。
门口守卫两人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赵大人,姑娘今日发了脾气,晚膳未用,还将送饭的丫头给骂了一顿,吩咐了不要前去打扰!”
赵和听得禀告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便道:“让姑娘好好休息吧,外面守着即可!”
“是!”
方才那好不委屈的丫头一路小跑,出了王府,才将掩面的长袖放下。
那清秀姣好的容颜不是别人,正是莫梓鸢。
带了银子,先去绸庄换了一套男装,买了一匹良驹,准备好干粮便乘着夜黑风高上路了。
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
战争的残酷,她前世有经历过,战后的生活没了往日的安详和宁静,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疮痍和毫无生气的哀号。
阔别五年,一路听得难民怨声载道,这拓跋逸简直堪比历代暴君,不仅公然搜刮民脂民膏,底下的军队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而景瑜这边军纪严明,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几日后,便赶到了前线。
旌旗猎猎,战鼓雷鸣,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战场。
莫梓鸢用衣袖抹抹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看照耀着红色土地的红色太阳,耀得睁不开眼来。
景瑜,我来了!
可是,如何才能顺利见到他呢?
“站住!”
正在她托腮想着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入得那军营,陡然身后有人暴喝。
待她回首望去,见是一队大夏的士兵,痞痞地笑了笑,目光瞬息万变,“在下……正在作诗!”
“鬼鬼祟祟,带走!”
虽然她最终是进了军营,但是完全没想到,是被当成探子给抓了进去,而且还被五花大绑。
除了她之外,另外还有几位异族服侍的女子与她一样,被关在一间昏暗的帐篷。
听她们嘴里唧唧歪歪的,似乎并不是大夏和沧浪国的人,轻咳一声,随口又问,“咳,你们是哪里的人?”
本是随意的相问,以为他们必是听不懂的,可其中一个却用蹩脚的汉话答道:“你们……汉人,都不是好人!不理……你!”
“那你还跟我说话?”莫梓鸢扑哧一笑,“不过,你汉话讲的不错!”
“不理你!哼,坏蛋!”
“那还理?”
见那女子满脸憋的通红,双眼恨恨的盯着自己,仔细一瞧,居然还是位美人。
“美人,这长夜寂寥,何不彼此安慰安慰?”
“无耻!”
“我就无耻,你能奈我何,脾气那么大,哥哥我可喜欢温柔的女子!”
“混蛋!”
“还有呢?”
“无耻之极!”
“咳咳,美人,你这骂来骂去就这两句,要不要哥哥教你?”
“我杀了你!”
“动不动杀人可不是乖宝宝!”
那女子被莫梓鸢气的两眼冒着青烟,旁边另有两个女子,使劲的挪到她身边,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那女子才缓和了态度,偏过头,不再理会她这轻薄之徒。
突然之间,四下寂静一片,针落可闻。
莫梓鸢耳聪目明,正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传来,偷偷从袖中探出一把小小的刀片,这正是防止自己遇险时所备。
我割,割,割。
丫的,这绳子也真是坚实。
“人呢?”
“大人,正在帐内!”
军帐被掀开,进来一个一身戎装,身材魁梧,满面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
一见那双压抑了**的双眼,莫梓鸢心里打鼓,果然,他开口便是,“小娘子,想不想离开这?”
那女子一听,眼光一亮,点头如捣蒜,“想的!”
“既然想离开,是不是得让爷开心一下?”
如此露骨的挑逗,那女子似是没有听动,不住的点头。
那粗犷的男子见女子点头,心痒难耐,一个箭步上前,便将女子搂入怀中,“先让爷,亲一个!”
环抱住她纤细绵软的娇躯,大手在她的後背上下来回的抚摸,深深一嗅,凝望她赞道:“细皮嫩疼,绝色啊!”
那女子似是明白那男子的意图,顿生恼怒,想不到女子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差,膝盖狠狠一顶,往那那男人要害而去。
这小女子挺烈的啊,这招还真是阴损。
“啊,你这小贱人!”
那男子被击中要害,疼的哇哇乱跳。
“看老子怎么教训你!”那男子疼痛过后,眼眸一黯,扳正他的小脸,恶狠狠补充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莫梓鸢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身材虽是魁梧,但那满脸的络腮胡子还真是让人心塞。
女子被男子身旁的几个手下钳制,无法动弹,而方才她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章 终于相逢,只剩下缠绵! (第1/3页)
“咝……”
莫梓鸢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雨后的清风,从洞口送入。
她身上盖着一件黑色披风,整个人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远处,还燃着一堆篝火。
眼珠子转了一圈,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醒了?”
莫梓鸢霍然起身,牵动了肩上的伤口,低低的喊了声,疼得呲牙咧嘴,嗷嗷直叫。
“死都不怕,还怕疼?”
“谁说我不怕死?”
“往后,跟着爷,爷会负责!”
景澈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她神情一僵,瞥见自己肩膀已经经过了包扎。
这人不会迂腐的以为窥见了女子的香肩,有了肌肤之亲就要负责吧?
不过,上次被他给强吻了,没也听他说要负责。
阴阳怪气的!
“得了,不用负责,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给我点黄金什么的,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你……爷是当今十四殿下!”
“我知道,姓景名澈!”
乖乖,姐还是你七嫂呢!小子!
“爷收你为小妾,你不应该高兴吗?”
这小子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阅读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