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鸢飞红一张脸,嘟了嘴道:“谁叫你有前科的,而且偏又闷骚不解释,也难怪我误会你!还有,她们哪里是微不足道的女人,你是皇帝,她们是你的后宫妃子,从此就被烙印上了,你的女人的。”
“鸢儿,我知道你委屈,你再等我些时日。”
“是啊,委屈的很,你什么都瞒着我!”
景瑜悠悠一笑,“娘子想知道什么,夫君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在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先喂饱我,我饿了!”
“饿了?那让小英子传膳!”
“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那又如何?”
“如何?现在人家在你后宫中,你敢说你没有被人家的美色所迷惑吗?你看那娇滴滴的模样,都能嫩出水来!”
“原来,你整晚不对劲,是在吃闷醋啊?“景瑜闻言,心情似乎大好,”我压根不记得此人,后宫的其他女人,全是太后和卫贵妃选的!”
“真的?“原来自己又胡乱给自己找气受,是因为景瑜曾经骗过自己,所以,潜意识里,总担心他又再次犯事?”
“我发誓好嘛?我的好老婆,那些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也能让你生气吗?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
“小妖精!”每次这样唤她,她便知道,那是他动情的征兆,敢情她是他的猎物啊。
“你整日便是想着这些!”莫梓鸢一声娇嗔,便被她抱着往床榻而去。
“鸢儿,真好,你跟我在一起,真好!”吻着她的唇,脖颈,肩胛,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以后有什么心事,都告诉我,恩?”那声恩似询问,却又是欢愉。
“恩,以前的事,有些疑问,夫君能作答吗?”
“看你表现!”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和暖昧。
“你懂得。”
三个字充满了想象。
莫梓鸢脸上一红,“你都没完成那三十六件小事,我如何兑现?”
“谁说没有?”
“你在我面前哪里扮过女人。”
景瑜轻笑一声,“我说的是十二他们!”
“不是你的贵妃,还有那个思敏美女吗?”这话说的酸不溜秋的,景瑜却是一头雾水,“思敏?是谁?”
“装,继续装!”竟然不知道坦白从宽,人都看到了,还想装无辜。
“卫贵妃我早与她有过约定,她做我眼线,我许她后宫一位,那时候,还没有你,我便应了她。后来,你走了,谁在这后宫都一样,便将这后宫交给了她打理。至于另外你说的思敏,我真是糊涂,还请娘子明示。”
“糊涂?当初在我们去月老庙的路上,不是救了一个要委身与你的思敏姑娘吗?”
莫梓鸢嘴角一抽,“怎么表现?”
“你从前答应过我的。”
“什么?”心里不好的预感升起,她知道这男人又在计算如何折磨她的计划。
“你从前说我若是完成那三十六件事,要送我一个礼物,说是为我准备的特殊服务,定是让我**蚀骨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唇一抖,这男人记性也太好了吧,当初忽悠他的事,他都记得。
景瑜轻咳一声,“嗯,小鸟儿!”
“什么!”莫梓鸢一个激动,差点咬到自个的舌头。
“那个哑女,小鸟儿,的确是你夫君我所扮。”
嘴角抽搐的厉害,莫梓鸢还是无法置信,不过那女子的身量确认跟他差不多,而且自己也未看到她的样子,想不到,居然是他。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有那情蛊的?”眼眶有些湿润。
“揭穿顾廉之那次,你疼的昏迷之后,卫茗舞说的。”
“所以,你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是不是?”
他微微颔首,又道:“你走了之后,我常常在想,或许是因为从前利用了你,骗了你,所以老天爷要惩罚我,让我失去你,当初收到十二的加急信件,我只当是他想为邢贵妃求情,不曾想竟然到你在竹苑等我,连你最后......”
说到这,似是触及到痛苦的记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莫梓鸢主动抱住他,“金鱼,现在的我充满了感恩,因为我们还能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景瑜回拢了心神,嘴角一勾,笑道:“那,你说的礼物,可以吗?”
“我反正没有看到你的女装,不算!”
“那特殊服务?”
“没有!”
“鸢儿,你个无情的女人,我都那么辛苦,也不可怜我。”
“别跟我装啊。我这手酸的很。”
“那我只亲亲你,不做其他的!怎么样,宝儿?”
纳尼,还宝儿!
“好呢,我的小心肝,恩!”拖著细长尾音的低吟声轻易就能挑起男人的**,原本羞红的脸更是殷红一片,绵软光滑的手攀附着男人的脖颈。
熟悉的怀抱,心跳和体温,让她沉迷,顺从自己的心意,一起享受只有两人的甜蜜时光。
身下的女子无处不叫人迷恋,无处不叫他疯狂,只想倾注这几年的相思,“鸢儿,唤我!”
他不住的在她身上磨蹭着,薄唇无处不再。
莫梓鸢一个激灵,想到了‘隐之’这个曾让她欢喜却又心痛的字眼,惩罚性的咬了他的脖颈一口,起初她的意图确实是发泄,可是身上是她心爱的男人,从咬便成了吸,一颗大大的草莓诞生。
感觉身下女子突然变脸,他知道这小媳妇又在胡思乱想了。
“鸢儿,别乱想,乖!”
“董静萱呢?”虽然在这节骨眼上说起她挺煞风景的,既然皇后不是她,她人也没有在后宫,那将她安排到哪里去了。
“董家满门抄斩,她......我将她发配边疆了!”
“......”
“对不起,鸢儿,她杀了王玉,我知你恨她!”
“都过去了!”莫梓鸢轻叹一声,她确实恨董静萱,如果王玉没死,或许,卫珏。
想到卫珏,心里就是针刺般的疼。
“嗯,以后我们夫妻,恩爱两不疑。”
莫梓鸢回过神,原本清亮的眼里蒙了一层媚色,就那麽柔柔瞧着他,软软的应道:“恩!”
翌日。
慵懒得睁开恹恹的眸子,阳光透过薄纱照在她半露的香肩上,枕边的温度已经冷却。
景瑜也真是辛苦,睡到自然醒这种事,他应当未曾尝试过。
“主子,您醒来了?”有个柔柔的女声透过薄纱传来。
“恩!”莫梓鸢犹自迷糊的睁了眼,见一个穿着淡粉色清雅的宫女正微笑的望着自己。
“主子,奴婢名为凝幽,皇上吩咐奴婢今后伺候主子!”凝幽福了个身。
“凝幽,我想先净身!”
“恩,主子!”凝幽刚开口,便有一群丫头端着净身的用品鱼贯而入,莫梓鸢还正想这凝幽的丫头真是机灵通透,却见她又道:“皇上上朝前便已吩咐奴婢等为主子备好。”
心中一暖,她一向不喜人伺候,便让她们退出等候。
好好梳洗了一番,感觉全身的酸楚减少了一些,又随意用了些早膳,正在这殿内呆的有些烦闷的时候,却听外面传令,“贵妃娘娘驾到!”
该来的早晚要来。
莫梓鸢轻盈起身,便见卫茗舞嘴角含着笑意,翩然而来。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凝幽领着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行礼。
莫梓鸢也微微福了福身子,勉强扯出一丝微笑,低唤了句,“娘娘!”
卫茗舞眸中笑意温和,亲昵的拉过她的手,轻拍了几下,“妹妹!”
妹妹?
好吧,她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自与景瑜重逢以来,自己不是太监装扮就是侍卫的穿着,本想着今日好生装扮一番,给他个惊喜,不料,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卫茗舞。
气氛有些尴尬。
“妹妹......很像一位故人!”卫茗舞又是轻笑了一声。
“呵呵......”莫梓鸢颇有兴趣的笑着,“与娘娘的故人相似,是爱丽丝的荣幸!”
敛起笑容,卫茗舞正色道:“妹妹,你昨夜伺候了皇上,本宫会禀告太后,给你一个名分!”
“哦,如此,便多谢贵妃娘娘了!”莫梓鸢脸上的笑意不退。
名分这东西,她是无所谓,只要景瑜待她真心实意,就算永远见不得光都行。
“皇上这些年常年在外征战,难得有女子能得到他的青睐,如今有妹妹相陪,本宫也便放心了,只是皇上子嗣凋零,本宫希望妹妹能劝解皇上一二,多去别宫的姐妹那走走!”
纳尼,让我把金鱼推给别的女人?敢情她很大度啊,自己的男人都可以随意相让。
这种人,要不就是心机深沉,要不就是不爱这个男人,不管是哪种,都不关她的事。
换了是别人,估计也无法拒绝吧,她可是后宫位分最高的女人。
“娘娘,恐怕爱丽丝人微言轻,皇上他不会听我的!”本来莫梓鸢是想呛她一番,但是想到卫珏,又生生抑制了那颗冲动的心脏。
“皇上既然能将妹妹带回来,又让妹妹住这飞龙宫,你自然是能说上话的!”
“既然是娘娘懿旨,那爱丽丝定当遵从!”
卫茗舞深深地看她一眼,似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耸肩一笑,改了话题道:“妹妹,你今后缺啥短啥的,都可以跟本宫说,自家姐妹,断不能跟本宫客气的!”
“如此,多谢娘娘了!”
“那本宫不打扰妹妹了,下次再来看望妹妹!”
一口一个妹妹,莫梓鸢郁卒的很,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应了声‘好’。
蓦然转身,踩着地上薄薄地雪花,步出了飞龙宫。
“娘娘,那个女人真是嚣张,仗着有皇上的宠爱,她竟然敢不行礼,您可是这后宫之主!”卫茗舞身旁一个宫女想着方才的情景,不由牙根咬紧,恨恨道。
“珠儿,后宫之主是皇后,不要乱嚼舌根!”卫茗舞低斥了一声,又道:“她是皇上这五年来,唯一宠幸的女子,她自然有那资本!”
“娘娘,奴婢就是替您不值,您是堂堂一国公主,身份尊贵,岂是她一个不懂规矩的小丫头能比的!”珠儿这些年在卫茗舞身边伺候,她平素为人和善,对下人更是不端主子的架子。
“一国公主?呵呵,这世间已无卫国了!”卫茗舞望着茫茫天际,凄然一笑。
异国他乡,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其实她,一无所有,只是守着她曾经的一个誓言。
“娘娘,对不起,是奴婢的错,让您伤心了!”珠儿见卫茗舞眼底满是忧伤,恨不得替她哭一场,她从未见娘娘流过一滴泪,就算那年,她得知卫国皇帝去世,卫国灭亡的消息,她也只是悄悄的烧了纸钱。
“好了,本宫没事!”卫茗舞收敛了忧色,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雍容华贵。
红墙绿瓦,高大的宫殿。
前方巡逻的侍卫从身旁经过,向她施了礼,“参见贵妃娘娘!”
卫茗舞摆了摆衣袖,“平身。”却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将日光挡住。
微一抬眸,目光触碰,无尽的回忆如漩涡般席卷而来。
多久,没有看到熟识的人了。
那个曾经一直在她身边守卫她的孤言寡言的少年,再次相见。
物是人非,她已是当朝的贵妃娘娘。
而他,仍如往昔那般,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紧紧的迫着她。
“你们去那边巡视!”
眼前男子的声音一如往昔,沉稳冷漠,如冰如雪。
“是,侍卫长!”
“珠儿,你去将本宫的手炉拿来!”卫茗舞将珠儿支走后,朝那男子问了句,“樱,你怎么在这?”
“公主!”樱轻唤。
卫茗舞微一思索,轻笑了一声,“世间再无贤静公主,”
樱低垂着眸子,答道:“属下曾发誓,永远守护公主!”
“你应该知道,我需要的,一直不是你!”卫茗舞深吸口气。
樱怔了许久,眼中一黯,心头流水般划过,“公主,属下会以自己的方法守护你!”
“你的方法?屈在这宫内当侍卫?”
“是......”
“呵呵,你知道本宫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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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危在旦夕的安王爷! (第2/3页)
道你真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你还年轻,你要子嗣继承你这帝业啊!”
“太后,朕有念儿了!”
“那毕竟,毕竟是宁王之子!”
“那是朕与鸢儿的!”
见他目光坚定,白梅也不再与他纠结这个话题,又道:“小鱼儿,后宫还是有些可心人儿,卫贵妃知书达理,这些年为你打理着后宫,也是劳心劳力,你不可亏待了她。”
“太后,朕自有主张!”
“哎,小鱼儿,你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我这老婆子知道跟你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但是,老婆子年纪大了,你身边总要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你的!”
“太后,朕知道的,你放心,这个人会有的!”
“是吗?你可别又是糊弄我!”
“不会,太后,您老回去休息吧!”
“我这老婆子就不是享福的料,这整日吃了便睡,真是浑身难受!”
“太后,朕所谋便是要你享福的!”
“知道你最孝顺,如果真要老婆子开心,便让老婆子抱个大孙子!”末了加了一句,“你自己的!”
“朕明白的,送太后回宫!”
太后无奈的摇摇头,便被宫女簇拥着离开了。
小插曲落幕,景瑜便屏退了随侍的众人。
莫梓鸢挑挑眉,“皇上,您真不翻牌子?”
景瑜却是不答她,将她抱坐在腿上,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身,将头埋入她胸前,贪婪的闻着属于她独有的香气,“今个,你不高兴吗?我还以为,你想见他们呢!”
莫梓鸢翻了个怪眼,“是啊,见着了啊,个个是美若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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