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说你是这般地让人厌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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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悬崖下的君臣 (第2/3页)

没有的破绽的春秋大帝真正将破绽露给世人眼中。

她便像宿命中的那位女子，那位将春秋历史从新篡改的女子。

到现在，即便站在了春秋大帝的面前，项少师都在怀疑这一切是否都已经被决定好。即便所有人都认为春秋大帝是变数，而陈瑶又是改变这个变数的变数时，恍惚千年之后，当所有的努力再次化为乌有时，当春秋大帝依旧还是春秋大帝的时候，当陈瑶消失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最初春秋之时的起点。

帝君和臣子的对弈，这片天地依旧还是春秋，也依旧所有都没有改变。强大的依旧是这些春秋旧人，后浪一浪又一浪，在他们的眼中依旧还是稚嫩的孩童那样，如蝼蚁一样的所谓强者。

文明盛世依旧在春秋，只要他们一日不死，这片天地还是春秋，还是他们的大周王朝，想起那个为春秋大帝饮下毒酒的善良女子，白发老人的脸上多了一分愧色。

这一份愧疚，伴随而来的却是多了一分积压在心中的怀疑。

这个女人出现地太过平凡，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任何地破绽，即便饮下毒酒，即便肉身破碎，但依旧会有一抹难以确信的问题。

没有破绽便是最大的破绽。

平凡地难以让人相信，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推算那样，一切都简单平凡地无法言喻。

“这可真地是一位奇女子啊。”白发老人摇头。

这一声呢喃的叹息却落在了春秋大帝的耳旁。

如今的两岸只有他和太傅两人，帮凶逆贼已经全部处死，无论他们是否对陈瑶出手，但站在了太傅的身后便已经注定了他们的命运。

那一声叹息中的女子，春秋大帝眯了眯眼，知道太傅口中的奇女子言喻的是谁。

不过，春秋大帝却是冷笑一声，眼眸森冷地望着白发老人。

“到了千年之后的最终时刻，你还是要将责任推卸给一个无辜的女子么，项少师，你做了这么久的皇室太傅，辅佐过无数权贵，如今的你**的模样可真是令人厌憎啊。”

白发老人抬起头来，也是头一次从大帝口中听到厌憎二字，想来这位大帝对自己的看法是无比地厌恶和怨恨，也是因为自己，才会将结局推向这样的一个局面吧。

“还真是有些遗憾，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白发老人摇了摇头，脸上却没有一副将要死亡的恐惧，反而是一种释然的神色。

白发老人抬起头来，笑道：“死亡并不可怕，最让人可怕的是努力去改变命运，最终发现一切都按既定的轨迹延伸，这样的结果才是最令人害怕的，大帝，你可曾想过，一个普通的女子能够将春秋的局面僵持甚至到分裂千年，这样的女子是不是很值得让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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