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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呆心中更忧，看来历史改变的可能很小了， 这两卦，真正的解释根本就不是自己说的那样，履卦看似解释是亨，但是用于军事却是说军人掌握政权成为国君，是凶兆。

蹇卦说的更明白了，表面是，贞吉，是比亨更好的运势， 但是说的明白， 利西南，不利东北， 就是说应该赶紧往西南逃，再向东北进兵就危险。

然则口头只能应下石猛的差遣，“小的交待了草料就去， 营尉您说大营那边过来的支应现在改成每六日才到？”

“数量还是以往的，没因为战损克扣， 五日改六日无妨。”说罢 石猛往主帐而去。马呆感觉不太对劲， 但是一时信息太多， 没顾得上仔细思量，还在斟酌为啥这次卜卦如此之准。

一面从粮草小营又返回马营，虽然小呆年纪小，但由于一路上兵员太多，在马营这边自己也轮成资格最老的， 交待好几个成年马夫上草料后，就步向冲队的战兵帐。

马营离排污沟太近，人什么牲畜什么代谢的味道真难耐， 别说后营营尉交待了自己去联络战兵那边，自己没事时候也是跟他们混着的。就如石猛总待粮草小营，不爱去马营那样。 是人都不傻啊。

冲队队率正当壮年，中等身材，彪悍的面容时不时透出丝丝杀气， 大家通常都唤他做箭头大哥， 马呆到帐边一看， 箭头刚收拾玩赌具在哪儿招呼手下生火，天色已临近黄昏。

由于自己整营都轮空没参加攻城，看来整编完战损后要开始决战了，战兵们情绪不高，不少袍泽都永远躺在这冰冷的燕地回不了家乡，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

马呆也算后营石营尉的心腹，口粮自然不缺，领完后一向都是大半放在箭头这队，然后几乎都在这边进食。

箭头不知道是不是自觉这次战斗有点异常，也想卜卦讨个心安。马呆只能先推脱着“大哥恩义，在河内救得我，又将小的安置在后营安全之处，不然此等乱世如我辈髻童多成了两脚羊入了胡人腹中。”

“刚为石营尉占了一卦，甚奇，现在还没完全琢磨透，实在不敢再卜，怕误了大哥。”

原来少年是箭头他们在进军 的路上捡到的，看其气质衣着不凡，但是极少说话， 整天发呆，最后没法军队里面也不能养闲人， 少年说自己会养马，于是推荐去了后营，开始大家都叫他小呆，后面在其显示了养马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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