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呆明白这是委婉在评价自己的字写得不堪入目，其实马呆在现代时候幼年也是学过毛笔字，当时还写得尚可，不过那时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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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王之乱，地方王国已经压倒中央，二是东晋的世家变相的复辟了封建制度。

“王与马共天下”就是最好的说明，世家甚至放到了帝王的前面相提并论。

而且荆州从王澄到王敦的转移也说明，中央对这些州郡失去了控制权，沦为世家的世袭封地。

如果没有王导的忠君作为的话，司马家未必不会被重现魏代汉，晋代魏的旧事。

当然实际上最后东晋实际也是被汉朝刘姓族裔刘裕取代， 那是若干年之后话不提，可以算 曹代刘，司马代曹，刘带司马，绕了一圈又回去。

所以这种情况下司马家的凄惨就可以想象，比中世纪西方的国王还可怜，人家至少还有直属领地。

司马家的皇帝逃到南边后，啥都没有，完全是世家各自为大，为了互相制衡，才把你弄个成个名义上的皇帝摆最上面。

司马自然也很乖巧的把王家放在自己司马家前面称道“王与马”。

再回头来看羊祜对王衍的预言有多么准确： 一是在王衍还年轻时候就预言了其会掌权，二是在晋灭三国其国势正兴盛之时，敢于提出将来会衰败在王衍手里的这个说法。

同样说明羊祜才是帝国制度的维护者，而不是同王家那样整天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玩封建割据，正是知道这点，八王之乱时候的诸侯王在斗倒了贾南风代表的贾家后，从羊家这样忠心维护帝国的家族里面来找皇后。

周谟家族由于刚被王家杀了大半，自然不忿，可想而知因此感念羊祜旧事：司马家早听信羊祜对王衍预言的话，我们也不会如同现在这么惨。

马呆自然要投桃报李，人家夸耀了你的先祖，自然要按周谟之前提到的 “羊陆之交”的路子，回敬对方的师长。

少年感叹道：“晚辈素仰慕吴县陆家，逊抗，二陆，祖孙三代皆为名士，可惜二陆被冤杀夷族，不知道如今江东陆氏后人何在？”

周谟说：“当时只是跟二陆一同去北方仕官的被株连，留在江东的分支依旧兴旺。”

马呆正好顺势求取书信，作为引荐用。 因为周家陆家都是在吴，晋两朝都涌现大量名士贤臣，师徒亲友等更是不可计数。

马呆也回写书谒，因为周谟希望保持联系，这样禀报了朝廷后才好进一步跟西凉开展外交。

少年发现周谟写的荐书，龙盘蛇行般的流畅，结尾还有个古怪的画押。知道这是世家互相识别的依据。

自己不知道家族的画押方式，正愁书谒怎么写。

却见周谟皱眉：“贤侄小小年纪就流落北方，估计族学也没好好上过，若是得闲不妨在南方多做盘桓，拿了荐书去陆家进学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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