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摸,还真有,条理分明,手感不错。
宫景曜以往也就是言语间调戏肖云滟,从没有太过分的在举止上调戏过肖云滟,可肖云滟今儿却让他品尝了下,何为调戏人的最高境界。
可这种调戏,为什么他见鬼的喜欢?难道他就这么喜欢被人虐待吗?
“好了,不闹了,我继续给你按摩。”肖云滟是把曾经被吃的豆腐,这下子全连本带利吃回来了,所以她收手了,并且摆出了一张极其严肃的脸,为得就是震住宫景曜这厮,哼!这家伙可不是吃亏的主儿,天知道她要是不先震住他,他回头会怎么反攻她?
宫景曜还真被他震慑住了,她说按摩,他就老实的趴着,心里还有些紧张,怕她又挠他痒痒。
肖云滟见他在床上身子乱扭动的,她更是挠痒挠的带劲儿了。
“不要……痒!”宫景曜笑着伸手要阻止她,可被她挠痒挠的浑身没了力气,他想要翻身去制止她邪恶的小手,奈何他背上对了一具********的娇躯,他心跳和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那还有什么反抗想法?
肖云滟也就是想压制着他,不要让他乱动,丝毫没想过这里是古代,男女从来都是要遵从授受不亲的礼法的。
宫景曜就算再因为背后的温软而心猿意马了,可他还是有知觉的,在肖云滟那只小手从腰侧探入他腰腹时,他就笑的眼角含泪喘息道:“别闹了……哈哈哈……真会出事……唔!别摸哪里……”
肖云滟之前帮他按摩时,就发现这人的身子很精瘦,肌肉虽然不是很强健的发达,可却也真是摸在手里很有感觉。所以,她就好奇这个娇颜腰细易推倒的男人,到底有木有腹肌了。
“放松点,你这样紧张的肌肉紧绷,我为你按摩是很费劲的。”肖云滟伸手在他后背上拍一下,在感觉到他真的放松不少后,她才继续为他边按摩,边狡黠一笑随意问道:“哎,你到底是不是真姓景?听你口音是长安人吧?该不会是什么皇亲国戚吧?或者,你其实是姓宫的?”
姓宫?名字里带景的人,她好像以前听过,可是怎么就一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呢?
宫景曜听她这意思是想套他话,他趴着怀抱绣枕,惬意的眯着眼儿,绯唇含笑道:“等你成为我的新娘后,我自然会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滚!再敢提这茬,小心咱们连朋友也没得做。”肖云滟今儿之所以和宫景曜嬉闹,只因她真把对方当成朋友了。
可如果宫景曜还想再和她进一步,那可别怪她不和沾了。
肖云滟可不敢和他解释“小受”的意思,因为,她怕他会扑过来掐死她。
宫景曜眯眸看着她因憋笑涨红的小脸,他眉头越发皱的紧了。果然,这个小受所指的意思很坏,瞧她都笑成什么样儿了?
肖云滟脸红着咳了声,为他轻捶着背,眼神四处乱飘着,就是不去看他那张美人怒的娇颜美貌。
肖云滟不说,却不代表宫景曜猜不到意思。他只在心里咀嚼那句话,便慢慢的理解了一点意思。
肖云滟一见宫景曜凤目怒瞪,她心里便是一咯噔,手慢慢的收回,脚下轻移动,一副准备随时撒腿就跑的架势。
宫景曜见她还笑起来没完了,不由得心里更气闷不已。
肖云滟见他气的脸颊都红了,她便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别再瞪我了,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这风情万种的美人儿,给扑倒吃的骨头都不剩。”
宫景曜被她笑的闹个大红脸,在她一双小手下移到他腰两侧时,他便是眉心紧皱了起来,当她那双小手一捏揉他腰侧的软肉,他便顿觉浑身一阵酥麻的感觉流窜,忍不住眯眸叹息般的呻吟一声,这种感觉很奇妙,挠得人心里痒痒,却又舍不得去挥开这种****。
肖云滟听他一声轻微的闷哼,还以为他是怕痒呢!不由得起了坏心眼,手指微动,在他腰侧软肉的轻柔的挠了两下,果然看到他身子扭动的要躲闪,这下子她可更手下不留情了。
“哈哈……不要!不要……”宫景曜从来不知道他自己是怕痒的,因为以往没人敢挠他痒痒啊。
宫景曜听她这话,便是不悦哼了声,偏过头去,有点使小性儿的不理人了。
肖云滟对于宫景曜这傲娇的别扭样子,她忽然想到什么,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宫景曜回头看着她,不明白她又是在笑什么?
肖云滟一瞧见他这张绝色倾城的脸蛋儿,她更是心思邪恶了。抿唇笑着笑着,实在忍不住了,便双手为他捏肩俯身过去,看着他漂亮的眉眼,红唇轻启说了句:“其实,你这样儿,挺像个身软腰细易推倒的……小受的。”
“小受?是什么意思?”宫景曜眉头皱起,他知道,从她嘴里蹦出的新鲜词儿,一准都不是好话,这个小受,听着就特别不顺耳,肯定是种很坏的话。
宫景曜一见她要起身跑,他便翻身伸出手,把她倒在了怀里,又一个翻身,便把她压在了床铺上,本该是漂亮的凤眸,此时却满是羞怒的狠狠瞪着她,一副很不得一口一口咬死她恶狠狠模样。
肖云滟本以为古人思想保守,肯定脑子也不太灵光的,哪想到这人反应如此之快,竟然一下子就猜出了“小受”的意思了?
宫景曜低头怒瞪着身下心虚不已的小女子,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竟敢说我像雌伏人下的**?肖云滟,你是在找死吗?”
“不!我一点都不想死。”肖云滟觉得她现在很好,逃妃的罪名没了,还有着开服装店的美好梦想,一切都是飞起的好开始时刻,她怎么会想死呢?
“不想死,你还敢作?”宫景曜真是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嚼吧嚼吧,咽到肚子里去,省的留她在眼前,气得他肝儿疼。
肖云滟现在是处于劣势,自然不敢再和他杠下去。她笑容满面的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轻柔的一下一下抚摸他滑如凝脂的脸颊,心里一直在念叨着:顺顺毛,花孔雀就不追着人啄。
宫景曜被她摸的一脸莫名,不懂她这举动是何意?反正他不会认为,这个没心肝的女人,会是沉迷在他的美色之中,才这般温柔抚摸他的。
肖云滟也就是想给他顺顺毛,见他眯眸阴测测的看着她,她便手指微微颤抖,然后换个位置顺毛,似乎动物都喜欢被抚摸脖子吧?孔雀应该也是喜欢这样被抚摸的吧?
宫景曜被她小手抚摸的身子一僵应,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的他,竟然被她撩拨的有了反应,这让他更是又羞又怒。
肖云滟抚摸宫景曜脖子的手也僵硬了,她一脸无辜的眨眨眼就,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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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肖女王与宫小受(二更) (第2/3页)
,才能凡事好商量嘛!
宫景曜眉心轻蹙一下,望着她那双十指纤纤的白嫩小手,虽然被她这样握着手抚摸很舒服,可为何看她脸上的表情,会让人觉得那么别扭呢?
肖云滟本来只是想摸摸他的手背,帮他顺顺毛的。可一想到龙远说他这几日写了那么多的字,她便愧疚的想帮他按摩按摩这只握笔的右手了。
宫景曜因为这份舒服,很快把心里的疑惑抛诸脑后了,对于她缓解疲劳的按摩手法,他很享受的眯着双眼扬唇道:“你的手法不错,感觉很舒服呢!如果你能给我按按别处就好了。这几日吧,我总感觉身上多处酸痛,特别是脖子和腰背,酸痛的晚上睡都睡不好。”
肖云滟回想她坐办公室那些日子,面对电脑打字,她一天都累的腰酸背痛的,更不要说他执毛笔写了那么多字了。
宫景曜忽然感到有人拉他起来,他睁开双眼看着她背影,疑惑的问:“你这是要拉我去哪儿?”
“去你卧房。”肖云滟拉着宫景曜出了书房,可出来后,她却不知该去哪个房间了。
“去我卧房?”宫景曜闻言内心还是有点点激动的,没想到这么快,她竟然就要拉着他去房间了?
肖云滟回想她在东院的卧房,然后在西院的房间数了数,最后在手指一间房后,她便拉着宫景曜向那边走去。
宫景曜很惊奇的看着她背影,她是怎么找到西院的卧房的?难不成她以前来过阑东院?
肖云滟来到门前,就推开了房门,进去后,果然是间布置雅致的卧房。
宫景曜被肖云滟拉着走进里间,在路过雕花隔断时,他还随手放下了天青色的帘子。
肖云滟拉着宫景曜走到床边,便松开了他的手,转身背倚靠在床架边,双手环胸,看着容貌似艳丽几分的男人,她挑眉霸气的红唇吐出五个字:“把衣服脱了。”
宫景曜这下闻言可不因惊讶而愕然了,而是抬手动作利落的摘了镶嵌翠玉的腰带,脱了外面的华美锦袍,伸手又要去解里面白色内袍,可他的手腕上,却忽然多出一只白嫩的纤纤素手,阻止了他接下来拉开腰侧衣带的动作。
肖云滟嘴角抽搐几下,面对这个一脸呆萌的男人,她顿然觉得哭笑不得道:“大哥,我只是想帮你按摩一下,你脱了外袍就好了,内袍真不用脱。”
宫景曜因为肖云滟这些话,红了俊脸,他这辈子最多的窘态,皆是因她而衍生出的。
肖云滟抿嘴忍着笑意,伸手拉着他坐在床边,双眼瞟了他脚一眼,轻咳声道:“请把鞋脱了。”
宫景曜这回心里再没有半点旖旎了,他脱了鞋袜,就趴在了床榻上,双臂下还抱着一个绣花枕头,脸上的神情要多幽怨就多幽怨。
肖云滟拂袖侧身坐在床边,伸手去帮他捏肩揉背,见他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见他回头怒瞪她,她又抿嘴憋住笑意,看着他说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个男人嘛!多多少少会有点哪方面需求的,你会在我让你脱衣服的时候,心思歪邪了一点……扑哧!咳咳,其实是很正常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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