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男人,他是故意的吧?刚才他的头发明明还是绑着,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他就长发披散白袍松松垮垮了呢?
就他这副样子,是谁都会误会的啊!苍天,她发誓,她绝没有和他发生什么事,这全都是诬陷,诬陷!
宫景曜的脸色已变得很为难看,他凤目怒瞪,看着她恨的咬牙切齿道:“刚才是谁先摸的我?又是谁把我压在身下的?抱着我的时候那么温柔,一听到他来了,你就立刻下床抛下我一个人,我都没说什么,你……你却反过来责怪我?肖云滟,你就是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我对你再好,你都不会只愿意守着我一个人。”
“喂,姓景的,你……”肖云滟简直要疯了,这人在耍什么少爷脾气?那说的每一句话,怎么都那么引人想歪呢?
宫景曜是发完一通火后,便满目伤心的光着脚跑了出去。
龙远在外抱剑拱手,唇边含笑低头禀道:“主子,良公子来了。”
“阿良?”肖云滟一听阿良来了,便用力推开了搂着她不放的男人,随之起身拍拍裙子,便举步走了出去。
天青色的帘子被掀开,阿良看到了发丝有些凌乱的肖云滟,她的裙裳可是有些不平整呢,可见之前定然与人有过好一番嬉闹。
宫景曜在后赤脚缓步走来,恰好在肖云滟身后,乌黑柔亮的墨发顺滑的垂在背后,没有发冠,没有发带,白色的内袍衣领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细皮嫩肉的肌肤,他一手搭在肖云滟的肩上,眼睛却满是得意的看着阿良,绯唇轻启,幽怨的嗔怒道:“小没良心的,怎么每一回他出现的时候,你就总对我如此无情呢?就不怕我会伤心死吗?”
肖云滟觉得今日的阿良很不对劲,望着她的眼神中竟然有着谴责的痛意,当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宫景曜时,她便是一个惊吓的闪身倒退几步,瞪大眼睛,伸手指着他惊吼了声:“你在搞什么?怎么……”
“主子,冬日寒冷,您不要乱跑!”龙远在后急忙忙追出去,那演技比他家主子还出色,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你们……你们……”肖云滟伸手指着门口,张了半天的嘴,都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乌龙事件解释清楚。
阿良脸上满是震惊与痛苦之色,嘴唇颤抖半日,也只是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肖云滟转头看向阿良,她一副手足无措的解释道:“真不是你们看到那样,我只是帮他按摩而已。”
得!这话一出口,怎么更显得暧昧了呢?蠢死算了。
“是,主子。”龙远在门口抱剑拱手,领命后,便转身离去了。
宫景曜的心情很好,因为经过今日的事后,阿良与肖云滟之间便有一个横出的鸿沟了。
而这个误会,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的。
他举步走到床边坐下,斜靠在床头,勾唇笑看那月亮门的雕花隔断,与西院卧房的隔断可真像,这白色绣银色睡莲的帘子,也真是动人极了,恰如他此刻的心情,美好。
其实,在此之前,他也不曾想过,他竟然有一日,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般卑鄙无耻的事来。
然后,他们走出书房,看到卧房的门大开着,龙远便眼底浮现一抹可恶的笑意,带着阿良向着卧房走去。
阿良并不知道那房门大开的房间是什么地方,只是皱着眉头随在龙远身后,来到这间房的门口,往里面一看,瞧摆设很是讲究,房间隔断处的天青色帘子垂着,怎么看都像是间卧房。
“小没良心的,你喜欢我吗?”宫景曜的声音,从天青色帘子后传出来,带着几分****的沙哑,低沉悦耳,慵懒诱人。
阿良在外间听得浑身一震,满目皆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天青色的帘子,好似要透过那层帘布,看清楚里面的情景那般,是那样的愤怒与痛。
“喜欢你个头,起来,不知道自己瘦得皮包骨很硌人吗?”肖云滟满是嫌弃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随之而来,便是似起床的细微摩擦声响。
阿良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他抿唇紧要着牙齿,内心无比的乱如麻,可到了最后,他还是暗下定了一个决心,无论她是否能只一心待一人,只要她还有点在乎他,他便会一直留在她身边。
甚至,他心里在流泪的想着,只要宫景曜能妥协,他愿意打破世俗,做那一女侍二夫的夫之一。
肖云滟在原地气的跺脚转圈,多想仰天悲鸣一声,她这是做的什么孽?为什么这么多的乌龙事件,都能找到她头上了啊?
呜呜呜,她好想哭,因为她委屈啊!
宫景曜光着脚悲伤欲绝的跑出去后,便直接去了东院,到了东院的卧房后,他便抬手吩咐道:“去备热水,孤要泡泡脚,好好睡一觉。”
可当这一切发生后,他又觉得,如果能让肖云滟只属于他一个人,哪怕让他做再多的坏事恶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原来,心里装下一个人后,不止会变傻,更会变得这般疯狂啊?
西院
龙远来了卧房,先抱剑拱手对肖云滟行了一礼,而后便去了垂帘后的卧室,从里面他拿出一个包袱,在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顿步,转头看了肖云滟一眼,便垂下眼睑别扭的咳一声道:“云姑娘,主子天生身骄肉贵的,您下次……还是温柔点吧!不然,主子总受伤,也难免会让你们彼此都不愉快。”
“什么?”肖云滟瞪大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龙远离去的背影,好啊!这主仆两个就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啊!一个比一个会演戏,他们生在古代都是屈才了,放到现代去,金马影帝都妥妥的能拿到手。
阿良本来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此刻又荡漾起波澜,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与愤怒,看都没敢再看肖云滟一眼,他便脚下跄踉的狼狈出了门去,向着西院外狼狈的逃走。
“阿良!”肖云滟在卧房里双手握拳怒喊了一声,可阿良还是头也不回的跑了。
而她,满腹的冤情,却有口难诉。
姓景的,本姑娘和你没完,你个混蛋竟然这么害我……
龙远是故意来这一趟的,他不是为了拿药膏,而是给他家主子取衣服来的。
可那些话……咳咳!他觉得他这样说,主子应该会很满意的。
反正这个误会吧,是越深,越对他家主子有利。
阿良满身悲伤的狼狈的跑出了阑东院,一路上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出了那片假山,一路上遇上不少下人,更是遇上了百里秋霖,可他一个都没理会,只想跑,让冷冽的风吹熄他心底的怒火。
“良兄……”百里秋霖伸手喊了阿良一声,可阿良似乎出了什么事,根本没心情理会他,而且阿良跑的放心,好像是出秋水山庄的方向吧?
到底出什么事了,阿良这个一向稳重的人,怎么会显得这般狼狈?
第79章 :肖女王与宫小受(二更) (第3/3页)
景曜是一副咬牙切齿的羞怒模样,她嘴角抽搐几下,小手轻拍拍他的肩,笑得比哭还难看道:“大哥,我没想撩拨你,这……这只能说你身体太好了,一点毛病都没有,正常的很。”
宫景曜面容因羞怒而泛起淡淡红霞,本就绝色倾城的容貌,此时更是冶艳妖丽到了极点,像是个诱人的妖精。
肖云滟这一辈子中也算见过不少帅哥,可那些人都是只能用俊雅,明朗,或者英气来描述,哪怕是很阴柔的男人,也只能用漂亮清秀来比喻。
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美得精致如白玉无瑕,更是天生眉眼间一股妖魅风流,绯色的唇,更是让她见识到了何为美丽的丽字。
对!他不是俊美,不是俊雅,而是俊秀,而是丽,艳丽与美丽的那个丽。
宫景曜羞怒的瞪她一眼,便起身坐在了床边,这一辈子,他就没这样丢过脸。
肖云滟在躺着一会儿后,便猛然坐了起来,扭头看着宫景曜那张此刻很艳丽诱人的脸庞,她竟然觉得浑身都在颤抖,这到底是内心的渴望激动?还是骨子里对太过妖异美丽的事物的恐惧啊?
宫景曜被她盯着看,看的心烦意燥,转头怒瞪她,语气十分暴躁道:“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这个狼狈样子,是谁害的?”
肖云滟嘴角抽搐了下,对于这个因为这点事,就恼羞成怒的男人,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宫景曜见她还盯着他的脸看,他更是羞怒难堪的抬手捂住她的双眼,如果可以,他会更想要挖了她的双眼,看她还怎么看他笑话。
肖云滟被他这纯情的模样逗笑了,一笑就停不下来了。
宫景曜是气的一手捂着她的双眼,一手捂住她的嘴,恶狠狠的咬牙道:“你再敢笑,信不信我……肖云滟,你该不会想被一个气疯的男人,把你给就地办了吧?”
肖云滟嘴边的笑意渐渐淡去,因为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被这美人受当场给办了。
宫景曜在她停止笑话他后,他还是没有松开手,而是侧身压着她,低头看着她,眸光变得很为温柔,他偏头靠在她肩上,缓缓闭上了双眼,绯唇边扬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如果能永远这样靠着她就好了。
肖云滟今儿是准备把作死冲破高境界了,她竟然伸出双手,一手搂着宫景曜的肩,一手搭在了宫景曜的细腰上,感受着怀抱美人,是怎样的风流快活滋味儿。
宫景曜在肖云滟抱住他身子时,他浓密的睫毛轻颤一下,不是因为她的拥抱而激动,而是他侧耳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一个人是龙远,另一个人……想来应该是阿良吧?
来得正好,就让阿良好好看看这一幕,看他还会不会一厢情愿的纠缠肖云滟这个女人。
龙远先带着阿良去了东院,没找到肖云滟的人影儿。
之后,他们来了西院,先去了书房,还是没看到他们的人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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