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只差一步,这些可爱的小药丸们就要进入胃里欢喜的跳舞,脑子里却冷不丁的敲了记铁锤。
是荆梓不挑时宜打来的一个丧气电话。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人怎么样?”
“嗯?”
上次?哪个人?我放下了瓶子,努力做出回想。
白天,黑夜,如果不是有手机,手表这种东西的存在,实在难以琢磨透。
转而一想,这倒也挺适合我的。
我曾爱黑暗如生命,恨不能整日与它耳鬓厮磨,如今,我久居黑暗,再不惧分分合合,莫不是喜事一桩?
嗯,是喜事一桩。那就让我埋葬在盛大的喜事里吧————‘啊漆’瓶盖打开的声音,唤醒了心里沉睡的野兽,充满猎奇的道路,张扬地展开了猩红的魔爪。
再会!邪恶的阳光普照,我将赴往华美的地狱之泉。
“我跟他说了,你是变性人,他不介意,而且他思想很阳光开朗,适合治愈你这样极度沉沦的人。”
我这边即将告别阳光普照,她倒好,给我推崇阳光美好,真是大大的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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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在你眼里,只有朝九晚五才是正当工作吗?”我恶狠狠得瞪着他。
瞪完我又后悔了,这是在这莫大的城市一隅中鲜少注意我的一两个人,我竟然还对他们报以怒气,实在是不解风情。
但我也懒得回过头去道歉,说出去的话,正如泼出去的水,即去不返。
继续说住所的事情吧。
我这个住所,四壁封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个口子,非要说有口子的话,天花板上那一个小如马凳的正方形口子算不算?反正,那上面,从没有光线投射进来。
第3章 chapter2 若是荆棘,怎能开出花朵上 (第1/3页)
“医生,给我拿两瓶安定!”某个城市的小诊所里,我很不耐烦的敲了敲柜台的桌面。
“确定需要这么多吗?”他展露出一副审视犯人的模样,这着实令人反感。
“少废话,我有的是钱。”出于对他的墨迹,我忍不住大声吼道。
什么?你想告诉我要保持素质?没有人有义务接受你的脾气?
抱歉,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购买与贩卖的世界!
而且,我这算是所谓的脾气吗?算吗?
还是看看安定的包装吧。
当我撕开瓶口上一层锡铂纸,耳边忽而回荡起姜同学曾说过的话:国内的安定都是些假货,吃不死人,你放一百个心吧。
那天是春日的一个北方夜晚,我们睡在某个北方小城的某个特价宾馆里,漫夜难眠。
不过,我们难眠的原因迥然不同,他是因着长期的抑郁与精神病院的电击导致下的后遗症,我是纯属得不到他的安慰。
为什么要寻求安慰呢?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前不久梦里,松子对我的反问。
这个时候,我也不想作罢这无聊的暇想,我深思熟虑的考量了一下,觉得人为什么需要安慰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
为什么需要安慰,说白了,就是“空虚寂寞冷”,外加“没钱没貌没气场”。
重新盖上锡铂纸,拧上圆瓶盖,我百无聊赖的在路边找到一辆黄色共享单车,骑向自己的住所————那个阴暗潮湿,像极了‘号子’的地方。
“听着,我亲爱的房东大哥,这是下个月的房租,未来的十几天麻烦你不要打扰我了!”
我想好好的睡一觉,睡到自然醒。
没有比睡觉更美好的事情了,悲伤了,睡一觉起来,眼前就是明媚艳阳,烦闷了,睡一觉起来,眼前就是蓝天白云。
“姑娘,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每天回来这么晚?”路边一个卖土家酱香饼的小摊贩正好撞见了返途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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