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这点笑料远远不足以抚平我心里大面积的伤痕,除非你愿意在你的下身安装一个唢呐。”
“原谅我爱莫能助。”她翻开了时尚杂志,将手指指向其中一个很诱人的肌肉男,“我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同理心。
我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但是,我能帮你物色一个暖男。”她向我挑了挑眉。
且不说现实里,很多人在许多事情上都难以维持理智,更何谈本就混沌不清,没头没尾的梦了。
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起码我终于做到了老梁说的:“你来,再大风,再大雨,我也要去接你。”
顺便说下荆梓吧!
我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奇特又淫荡的姓名,这让我认识她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逃脱轻则“忍俊不禁”,重则“捧腹大笑”的下场。
“如果我的名字,能够给你制造出一些笑料的话,那我很荣幸做出牺牲。”她自豪又自信的对我说。
我喜欢看别人挑眉,无论这人是男是女,是丑是美。因为我觉得挑眉不仅代表着‘勾引’,还蕴含着‘幽默’。
“暖男?我可是北极千层寒冰了,谁人可以融化?”
“太阳。”她又挑了挑眉。不过这次她的挑眉,我感觉不到丁点幽默,反而微微渗出了些冷汗。
科学家说,太阳的温度,足以把任何靠近它的东西烧成空气。
那么,即便是千层寒冰
后来呢?松子去哪里了?
后来……松子有没有为我感到难过?
这些我都无从得知。
梦醒之后的我,几番作想,假如那天我不呆楞个几秒,假如那天,我立马回头,也许情况,就会是另一种发展。
但是谁叫它是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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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apter2 若是荆棘,怎能开出花朵上 (第2/3页)
刺呢!
“不去,不会有人喜欢我了!”我冷冷的
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她没有因为我的冷淡而生气,反而温声劝慰。
“就是试的太多了,所以绝望了!”我又忍不住大吼。
对不起,我真不想发脾气,只是现在除了发脾气,我什么都做不了。
“唉,我已经把你的联系方式发给他了,有时间留意下。”说罢,她便挂了电话,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有什么好留意的?许多人都曾过要保护你,却没有一个愿意站起身来为此付诸行动。
所以,全都是骗子,混蛋,撒坦,没一个值得可信。
“你也是骗子!”我愤怒的将安定瓶子狠狠丢到了床底之下。
今夜,恐怕是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人们在无法入睡的长夜里,会做些什么?
庸俗的一类人,可能会选择打打麻将,耍耍耍游戏,顺带找个附近人,消消火。
我能做什么?无限播放忧伤的歌曲,还是,翻开各种聊天软件,寻找点精神慰藉?
莫名的,突然很想念松子。那个我天真的以为能陪她走到中年的女孩子,就那般戏剧化的消失在雷雨天里。
我既没等到她送来的和服,也没等到她带来的食物,但我十分坚定,善良的她有付诸这两个行动。
“松子!快跑!”
当闪电劈开树木,即将砸到她身躯上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是野豹附体般的飞奔跃去,用尽大半生的气力,把她狠狠推向另一边————接着,背部以及后脑勺传来的剧烈钝痛感,迫使我挫倒在地,不省人事。
然而,就在我快要倒下之前的那段短暂间隙里,我的余光有清楚的瞥见到她的一只手上端着一块叠的整整整齐的布状物体,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圆柱形的朱红色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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