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红楼梦姓“戏”还是姓“史”之谜(10) (第1/3页)
宝玉的梦是《红楼梦》之点睛出自凡例,原话是这样写的:
宝玉作梦,梦中有曲,名曰《红楼梦》十二支,此则《红楼梦》之点睛。
贾瑞正照风月鉴、空空道人阅石头记、宝玉的梦都是点睛之笔,但后者是三个点睛之笔中的重中之重,也是全书的重中之重。如果说贾瑞照镜是以色见色,空空道人阅石头记是自色悟空,那么宝玉的梦就是点题之作,点出“色”背后的“空”究竟是什么。尽管这个故事表现出来的依然是“色”,但这个“色”与贾瑞眼里的“色”已经有了很大不同,它带着浓浓的女儿情,带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追求。其实,它的点睛之处并不仅仅限于十二支曲子,宝玉“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鸾凤之喜,更是这个梦的中心和焦点。
宝玉的梦和贾瑞的梦遥遥相对,形成了真梦和假梦的对立,真情和假情的对立,真事和假事的对立。宝玉入梦由警幻仙姑引导,和贾瑞入镜由阿凤引导有异曲同工之妙。脂砚斋说:
菩萨天尊皆因僧道而有,以点俗人,独不许幻造太虚幻境以警情者乎?观者恶其荒唐,余则喜其新鲜。
这个批语说出了这样一个事实,即:警幻仙姑和手持“风月baojian”的跛足道人一样,都是指点迷津者,都是作者的化身。宝玉与秦可卿在梦中的情,与贾瑞与阿凤在镜中的情遥遥相对,形成了情和淫的对立。表面上看,两种情没有任何区别,不外乎都是男欢女爱,但警幻却把它们做了严格的区分。她把宝玉的情称之为“意淫”,把贾瑞的情称之为“皮肤滥淫”。那么,什么是“意淫”?什么是“皮肤滥淫”呢?警幻的解释是这样的:
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那些绿窗风月,绣阁烟霞,皆被淫污纨绔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皆以“好色不淫”为饰,又以“情而不淫”作案。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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