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庆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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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 (第2/3页)
已连饭都吃不上了,哪里还有银子交税?”韩家寿把脸一横,怒道:“正因乱世之秋,国难当头,才有这样的税收,这是民国政府的政策,你敢违抗吗?不然的话,你如果硬交不起税银,就用你寺中的一件宝物作抵押,等筹备了银元,再赎回物件,你看怎样?”园寂一听,心中早有八九分明白,他们想要什么东西,心中早已有数。忙道:“阿弥陀佛,我寺除了几尊神佛,就是几个僧人,但不知官爷看上我寺什么物件,请说吧。”韩家寿把脸一摆:“只有你寺的五龙圣碑暂作抵押,等你税银筹齐,再赎回圣碑,你看怎样?”园寂一听,心中早有预测,这些狗贼真是比禽兽不如,居然公开强行要宝了。忙道:“阿弥陀佛,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吧!五龙圣碑乃大清皇帝所赐,是我山镇山之宝,请你们不要打歪主意,快滚吧!”韩家寿道:“你们不要不识抬举,好意同你们商量不听,今天我们就动手了。”说着就要闯进寺内。
这时,在一旁站着的徒弟梅芝章,正是年轻正旺,血气方刚的青年,看这三个恶狼如此猖狂,要进行强抢,真忍无可忍,道声:“阿弥陀佛,你们这些狂徒,胆敢在我佛门禁地撒野,真是目无王法,难道你们不怕遭雷打吗?”当时韩家寿见他敢顶撞,便怒目圆睁,一拳向梅和尚打去,梅和尚身子一闪:“阿弥陀佛,我佛门有三规五戒,你若再动手,贫僧就不客气了。”家寿见他不敢还手,又是一拳向梅和尚打去,梅和尚实在忍不住了,就以拳相还,二人一来一往,就在大殿上打了起来,园寂见他二人相斗,忙叫道:“梅徒不准还手。”这时,梅徒见师父发怒,不准还手,梅当然也不还手了。就在这冷不防的时刻,韩家寿向梅芝章猛一拳打来,正打在梅的面部,打得鲜血满面,韩紧接着又是一拳打来,园寂大师见他如此凶狠,猖狂,就一个箭步飞上前去,捉住韩的双手,使韩家寿不能动弹,疼痛难忍。而且像铁钳夹着,忙求饶道:“请师父息怒,快松手,对不起,我们下次不敢了。”园寂见他求饶,忙松开手,说道:“我们寺僧以修善积德,慈善为本,不染红尘,你们何苦屡屡为难我们,今徒弟无理触怒了施主,请施主见谅吧!”当时把手一挥:“请回吧!”这时,韩家寿的手背肿到小碗那么粗,只好忍住疼痛,灰溜溜地跑了。
回到县衙,立刻将情况报知贺学文,贺学文马上报告小日本渡边正雄,渡边正雄一听,大怒道:“你俩无用的狗才,一个小寺院,几个老小和尚,有多大本事,能抵抗我堂堂天国队伍的枪弹吗?明天你们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只要五龙圣碑,如不取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当天韩家寿和贺学文正在安排明天去谷昇寺抢劫一事,突然,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叫道:“老板,等一等。”小日本一看,正是他的通信员,忙将手中一份电报交给渡边正雄,渡边正雄仔细一看,面带愁容对韩家寿道:“明天去谷昇寺之事缓一缓,现在有新的任务,十分紧急,明天就要开拔,今天要作好一切安排。”说着,同贺学文一伴进县长办公室,同县长李佑元密谋商议日后事情。
次日,贺学文和韩家寿身穿税服,带着两个士兵,戴着袖章,来到各商铺,摊位,收救国税,在全城展开,如有不交者,便受罚款和毒打,如有抗拒者,便操家和判刑,不到两天,全城便收刮了数万银元,很多商铺已关门停业,人民流离失所,四散逃走,收刮的民财一天比一天少,最后实在收不到了,才请示小日本:“可不可以暂停两天。”渡边正雄一听大怒道:“胡说,现在上司的任务还没完成一半,县长李佑元只给我十万,你只收了五万,我一共要四十五万,还欠三十万,我接上级紧急通知,再过两天要运往总部二十万,交给我大日本天皇。下次再交给你南京政府二十五万,时间紧迫,还可以停收吗?”贺学文一听,不敢往下推迟,只好每天收刮了。
这天,整整装了两车税银,说要押往京都,由贺学文带队,抓了四名差夫,用一个班的士兵护送,即日起程,直往省府武昌而去。这天来到武昌的一个小巷,天已黑了,贺学文吩咐原地休息,直到二更时分,全市一片肃静,只有一个打更的人,一面打更一面叫道:“小心火烛,注意安全。”见了他们这一群人,就问道:“你们是公安运货的吗?”贺学文回答:“是,怎么还没见人来接货。”打更的人说:“不要慌,上司交待,要我告诉你们,半夜十二点有人接你们,你们就原地休息。”
不一会,只见一名官爷打扮的日本人,带有两名士兵,打着灯笼走了出来,见了他们,就问:“你们是公安来交税的吗?”贺学文回答:“是。”“你们把货拉进来,跟我走。”贺学文一行五人,在一个班的护兵护送下,七弯八拐来在一所古院,将一箱箱的银元运进古院地下室。然后,那个官爷打扮的人,将一张收据交与贺学文说道:“你们没事了,可以回去了。”
四名差夫心想:怎么我县将这么多银元运往此地,交给小鬼子?再说那些护兵,一行出了地下室,差夫推拉着货车一路出来,不知又有什么灾难,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拜佛像国贼施诡计
显绝技内奸受惊奇
却说贺学文一行把税银交给日本人后,就拉着车返回。刚一出门,两名军人拦住道:“奉大人安排,你们一路辛苦了,现备有酒菜,很好地犒劳犒劳你们,吃饱了再走。”当时还在贺学文耳边嘀咕了几句,贺学文一行来到餐厅,见饭菜酒摆上一桌,一行本已饿得没法的差夫和士兵,就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过了几分钟,全部头晕目眩,倒在地上睡着了。这时,又来了一名军官打扮的小日本问道:“他们都喝酒了吗?”厨师道:“都喝了。”银子收好了吗?“又一个小日本答道:“收好了,都藏在地下室了,请长官去检查。”只见那军官打扮的人:“哈哈哈,他们东亚病夫蒋家政府没一个当官的是好人,不几天就收刮了这么多民财,我代表大日本天皇收下吧!你们把他们四个差夫抬到后面抛入长江去吧。”过了一会,士兵已苏醒,一声吩咐,就把他们四名差夫抬出去了,甩入了长江。
再说这四位差夫,其中有一名姓代名贵舒,因家境贫寒被抓去做差夫,他自幼聪明伶俐,童年时代也读过四书五经,而且有胆有识,他看见将银钱全交给小日本,大有不快之意,他在生地,处处留意,小心,今见日本人请他们喝酒,更是值得怀疑,他心中十分清楚,恐遭暗算,根本没喝一滴酒。喝酒后,也和他们三人一样,假装喝醉呼呼入睡,在被抬到江边甩进大江时,他清楚地知道,如有反抗和敏觉,敌人定会开枪杀害,所以,只好忍着,寻机行事。在这滔滔的长江,只有代贵舒自幼就爱游泳,而且水性极好,他在江中,忙抓着两个差夫,施展水功,因江水流速快,他两手拉着差夫,难以泅上岸,他与洪水搏斗,拼命挣扎,最终支撑不住了,两手一松,已筋疲力尽,四肢无力,两差夫被激流卷走,自己也被卷入江心已无知觉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代贵舒正在生死之际,上游一群渔船,沿江而下,渔民一边捶着船一边撒着网,意思以便鱼在惊恐之中入网。一个眼快的渔民,一眼就看见什么东西在水中漂浮,他大喊道:“快来看,这水中是什么东西在漂浮。”这时,几只船一起围了上来,四处打捞。不一会,打捞两个人上来,渔民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落水者,还有一点气,便立即弄上岸进行抢救,结果只救活一个。后来经过交谈,才知他叫代贵舒,是公安押运银元给武汉的日寇头子的差夫。经过数日的调养,后来才同渔民兄弟暂时以捕鱼为业。此人就是赫赫有名的代补天。
再说,谷昇寺园寂大师,从失去静悟师弟后,又遭官府以异党窝藏寺中大罪之称,没有一日能清闲的。总冒着一切风险,仍然以慈善为本,在寺中设下法坛,帮静悟大师招亡设灵,超度亡灵,做了七天法事。以七七四十九日的幽冥钟,与亡灵消灾改劫。这天园寂大师正在禅房诵经,忽见小和尚报道:“禀报师父,前面有四位施主求见,自称公安而来,找师父有事。”当时园寂大师一听到这些凶神恶煞又来骚扰了,忙步出禅堂,来至寺门前,一见韩家寿和贺学文一行四人,就知道又有麻烦了,“阿弥陀佛,不知四位施主前来,有失远迎,请进。”当时四人一同随大师进入禅堂坐下,“不知四位施主,是求佛还是问卜?”贺学文道:“一不求佛,二不问卜,只因我是县大人李佑元委任的局座,专管本县公安事务,因上次异党分子易敬法一案,本与你寺无关,上次韩家寿来你寺骚扰,纯属误会,今特来向佛请罪,也向师父道歉,求师父见谅。”当时韩家寿跪拜佛堂,以表谢罪,园寂大师当时感到惊异,这狗头又有什么新的阴谋,忙道:“施主不必如此,我等佛门中人,不问他事,只一心向佛,没有其它欲望,施主乃公事中人,维护一方安定,也是常理,请勿过谦了吧。”这时,贺学文忙从怀中取出一绽银子,放在佛桌上道:“这是我县大人的一番慈善,也是我县的一番心意。”当时园寂大师一见如此,感到十分惊讶,对县长李佑元的底线早已心中有数,今见此举,想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忙道:“阿弥陀佛,既然大人一心向佛,贫僧就替大人收下了,愿大人一生平安,全县百姓平安。”贺学文道:“我们奉县大人嘱托,今天备有香烛,纸马,请师父陪同我们各殿进香求菩萨保护我县有一个吉祥的岁月,让国民有一个丰衣足食的年景。”当时园寂大师只好陪同他们各殿进香,各佛殿拜完之后,园寂大师带着他们要转入大殿,贺学文问道:“请问大师,上面金顶怎不让我们去参拜呢?”园寂大师道:“施主,请原谅,这金顶一是没有神佛,二是祖师智空已禁止参拜,贫僧也不能擅自更改禁令,请施主见谅。”谁知贺学文这次来费了一大圈周折,是想乘拜佛之机,查看五龙圣碑,谁知大师不让人去金顶参拜,所以,贺学文和县长李佑元的阴谋又没得逞,真一肚子酸气无处发泄。
贺学文心中十分不悦,加上在各殿进香确实累了,肚子也感到饿了,对金顶五龙圣碑不仅一无所获,而且连看都没看一眼,还不知是什么样子,他忍不住道:“大师,我们也相信你们不违法乱纪,至于你寺易敬法在你寺的秘密,日后我们自然会查清楚,关于金顶的禁令,我们自然会消除。今天我们劳累了一天,肚子也饿了,想在你寺吃点东西,但不知你寺是否赏光给面?”园寂大师想到:这帮恶贼,明明是来寺探密,还要在我寺化斋吃饭,又不好推辞,只得勉强答道:“好吧!请四位施主稍等片刻,一会就来了。”心想,看来恶贼在延时寻机呢?
园寂大师当时吩咐斋房,速备斋食,伙工僧人忙过不停。不一会,素食素菜摆上一桌。四人入席后,园寂大师陪坐。只见贺学文双目在桌上扫视一遍,就有不快之意。大师见状,知道他们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素食,忙道:“四位施主请见谅,因我等佛门从不食荤,只有素食,请便用。”韩家寿便说:“我都没事,只是贺大爷从来不吃如此糠菜粗食的,理应弄一点荤菜和烧酒,像这样的食物只能喂骡马牲口,我们贺大爷能吃吗?快弄点荤菜和烧酒来。”园寂道:“阿弥陀佛,这实在对不起,无法。”贺学文道:“难道什么荤菜都没有吗?”这时,偶然一只小燕在殿堂餐桌上空飞过,贺学文也是行武出身,对刀枪棍棒,飞腾拳脚也是在行的。只见贺学文身子一闪,如闪电一般,冲向了屋顶,一下就抓住了一只小燕,接着飘落下来,笑嘻嘻地望着园寂大师道:“师父万一弄不到荤菜,就将此燕拿去宰了,弄熟下酒。”说着,双手拱给园寂,当时园寂大师接过燕子:“阿弥陀佛,真是罪过,活蹦乱跳的一个小生命,为何遭此杀身之祸。”大师望着贺学文,心想,这不是在我面前示威,炫耀他的本事吗?“燕子你太小了,这样一个幼小的生命,弄你来下酒,岂不是作孽吗?你不用怕,我会送你回去的。”将燕子放在手心中,燕子像会听话似的,不展翅,也不动弹,只见园寂用口一吹,将燕子吹到高空,像一个气球浮在空中。众人一见,无不称奇,只见园寂道:“小家伙,你在我佛堂转一圈,也算是对施主的辞行吧!”只见园寂大师在空中转了一圈的手势,果见小燕子也像气球在空中转了一圈,园寂这时右手一挥:“去吧!”果见燕子对园寂点了两下头,好像说声再见,一展翅就飞出门外,然后不见了。这时,贺学文的一行人都知道,是与贺学文比试,贺学文见了此景十分恼怒,但不好发泄,只是咬牙强忍,忙说道:“既然这样,就不麻烦了,干脆吃素算了。”园寂道:“对不起,今施主奉县大人差遣,来我寺拜佛,又施舍重金,真是贵客,应礼相待,只不过我寺,一时拿不出荤菜,只怪贫僧首先没作好安排,实为不妥,下次我定当补偿,请施主今天就恕我寺不恭之罪吧!”贺学文回道:“免了免了。”但心中十分愤恨,在这小燕子捉放的情景下,自己感到亏了,难道我就这样甘败下风吗?不,今天还要定一场胜负,当时思考片刻,忙道:“师父且慢,今天的素食餐确实吃得没有一点味口,既然无肉无酒,我们也可换个方式,但不知大师意下如何?”园寂大师问道:“请问施主想怎样斋食,换什么方式,说给贫僧听一听。”贺学文说:“我们都是行武之人,就切磋一下武艺,也可增强我们佛堂斋食气氛,大师你看如何?”园寂大师一想,这家伙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们想用比武来我寺逞能吗?我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你们四人年轻力壮,以为我不是你们的对手。当时大师答道:“既然你们立意要比武助兴,贫僧也只好从命了。”当时,贺学文四人,园寂在寺也叫了三人,一共八人,一同来在大殿,分两排站定,园寂大师两手一拱:“阿弥陀佛,施主要与我切磋武艺,但不知如何比试,请施主提出方法。”贺学文道:“第一场,在地上划一个直径三米的圈,我站在中央,师父用拳脚在我圈外四周出手,与我相打,点倒为止;第二场,师父立在圈中,我在四周出手相击,同样点倒为止,就这样,你看如何?”园寂听了暗暗排算,心中也还有点取胜的把握。就大胆道:“就听施主安排,开始吧!”当时贺学文来到佛殿,站在一个用石灰画的直径三米的圆圈中央,大师站在圈外一边,拉开架势,心想,我还是别动他,算了,要他自找没趣,大师假装在四周施展功力,仍以无法击中的假象,贺学文处处躲闪,第一场完后,大师确没击中贺学文半拳。第二场由大师立圈中央,贺学文在大师周围以游鱼戏水的功势,在四周旋转攻打,转了一会,搞得筋疲力尽,没打中大师分毫。贺学文叫道:“慢,你在中间躲闪盘旋,我在四周出手围攻,这仍不能沾你身,不能定输赢。我们用四人围攻,仍以点到为止,你看如何?”当时大师一听,心想,你也太乖了,太险毒了。“好吧!就这样依你吧!你们四人都来吧。”这时,贺学文四人,在大师周围猛攻,大师在中间用一种反正车轮式运转在圆圈内转动,四人越打越猛,大师越转越快,不到一会,四人头昏目眩,恶心呕吐,一起倒下了。大师道:“你们心怀鬼胎,想致我于死地,我也不与你们计较,快滚吧!”贺学文在地上坐了一会,头晕稍有好转,才慢慢爬了起来,向大师道:“后会有期。”四人便灰溜溜的跑了。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再说。
第十九回谷昇寺僧道双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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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贺学文这次在谷昇寺与园寂大师赌斗,碰了一鼻子灰,一点也没占到上风。园寂大师是一个慈善之人,至师弟易敬法以异党分子罪名被害后,心中十分悲痛,时时刻刻不能平静。一天,大师正在禅堂诵经,忽有小和尚报道:“师父,前次闹事的朱庆,在寺外喧哗,说有要事找师父理论,在山门外还口出狂言,要与师父一决高低。”大师一惊,忙出寺门一看,只见朱庆妖道,头戴道帽,身着道袍,一脸红肉,腰挂一对青龙剑,大耳朵,尖鼻嘴,两颗獠牙像钢钩一般冒出嘴外,一只独目,一看就知道是山中怪物,水中的精灵,只见他怒目圆睁,一脸杀气,大吼道:“你这秃驴,还藏在寺中,倒也清闲,前次被你害我左目,害得我治疗两年,终究落得一个残疾,我今特来找你算帐,你既已看破红尘,不皈依佛门,不守清规戒律,反而伙同异党犯下弥天大罪,这自有你的罪责,与我无关,我只要你还我两年前的失目之罪,报我失目之仇。
大师一听,知道他是有备而来。俗话说:“墙倒众人推”,看你这个妖孽,今日是来闹事的。“好!看你怎么个闹法,我出家人,以修身养性,慈善为本,不能与你妖怪一般见识。”大师仍然强压心中怒火道:“阿弥陀佛,我们出家人,早已看破红尘,一心向佛,至于师弟静悟大师的遭孽,应有他的罪责,与我寺无关。至于你的左目失明,也与我寺无关,五龙圣碑本属我寿圣山镇山之宝,乃大清皇上所赐,谁叫你逆天行事,一心只想夺我五龙圣碑,强讨恶要想窃取我寺五彩明珠?真是天理不容,所以有失目之祸,这都是你自作自受,怎能怪别人呢?我劝道长要以好生之德,修真养性,好早日脱化,成佛成仙,以成正果,请不要再兴妖作怪,以妖言惑众,作孽累累,一旦造成弥天大罪,玉帝震怒,将你逐现原形,贬入阴曹,永不超生,岂不可惜?到那时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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