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樊学赐听到李佑元释放了谭章秀父女,关押了覃济川,也中了他们设制的圈套,立即就将谭章秀父女送往弥市,仍以卖唱为业。
这天夜里,樊学赐打扮成侠客,他身藏短刀,混进城中,到了深夜,窜入大院,侧耳一听,不见什么动静,办事人员熄灯已睡,再到狱前,只见两个哨兵打盹,樊学赐一跃而进,先将一个哨兵刺死,另一个从盹中惊醒,一见此状,吓得魂不附体,刚准备喊叫,樊学赐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手握住匕首,对准他的脖子道:“不准叫,你叫老子就杀死你,覃济川在哪里?快告诉我。”
要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再说这歌女名叫谭章秀,父女被捕后,被关在县监狱,每日审讯,折磨,说他是异匪一伙人,要他交出异匪名单和籍贯,在种种折磨之下,年过花甲之年的父亲已奄奄一息。
这天覃济川来到衙前,击鼓鸣冤,守卫的衙役见他擂鼓:“你为何击鼓,有何冤情,快进大衙去见大人。“当时差役将他押进公堂,县知事李佑元一见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玩童,李佑元将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你有何冤屈,为何在公堂上站立而不跪,快快招来。”覃济川瞟了县知事一眼,答道:“上次大闹街河市,打伤恶霸之子丑八怪是我干的,你们为何将两个无辜卖唱的父女抓来关进大牢,每日审讯毒打,你身为父母县官应该这样吗?再说薛霸之子行凶打人,强抢民女,无恶不作,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李佑元一听,这就是前天街河市案件的主犯,正是要捉拿的异党对象,忙将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两下:“大胆狂徒,还不跪下。”覃济川答道:“我何罪之有,跪你这糊涂官。”
李佑元道:“胆大狂徒,本县怎么是糊涂官,你快说,说对了本县放你出去,说得不对,本县决不客气,就要用刑于你。”覃济川答道:“这话太长了,太重要了,一时说不清楚,站着太累人,请你给我一把椅子坐着,我一五一十细细说来。”当时县知事李佑元不知他有什么重要事,为了让他说清楚,只好叫县卒搬了一个凳子,让他坐下,问道:“你快说,说出实情重重有赏。”覃济川当堂坐下道:“请问你大人,如果一弱女子卖唱谋生,你们无端把俩父女抓来,严刑逼供,重刑折磨,请问这是清官所为吗?”李佑元将惊堂木又是一拍,两旁衙役也是一声吼道:“胡说,敢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本县哪有此事?”覃济川道:“请问你县监禁的那个卖唱的俩父女有什么罪?你身为一县的父母官,应爱民如子,为民分忧,像薛霸这样的恶棍,欺人民,抢民女,打老人,你们不闻不问,不但不除暴安良,主持正义,反而将受害人抓捕关押,严刑拷打,难道你就是这样为民分忧,为民执法的吗?”
县知事李佑元将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在大街上聚众闹事,动手打人,畏罪潜逃,难道这不是触犯王法吗?”覃济川道:“我动手打人触犯王法,我犯法我来领罪,你应该把他父女俩释放,他们是无罪的。”县官李佑元一想,也有一点道理,当场释放谭章秀父女,将覃济川押回大牢。
第16-20章 (第3/3页)
一听,这不是明明在诅咒我,讽刺我吗?今日我既有备而来,决不听你一派胡言,我决不会罢休的。“既然你今天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就把话挑明吧!今天我一是要你还我失目之罪,二是向你寺借二粒五彩明珠,以作我乱草岗安华寺镇寺之宝,你若能借宝珠二粒给我,你我前次纠葛一笔勾销,你若不借,那就休怪贫道无理了。”园寂大师一听,想到:果然如此,看来,今天有一场大的较量呢!他仍和颜悦色,心平气和地说道:“阿弥陀佛,道长何必如此,争斗打拼,不是我出家人的本份,偷盗抢劫,更不是你我修行之人的宗旨,你我都是出家之人,只不过两教之分,也不是天源之别,同在一个公安境内,怎不和睦相处,仍以刀兵相见,生死相残,又何苦结怨呢?”
朱庆一听,看来他是不会轻意给我明珠的,就大怒道:“你这秃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话跟你说完了,休怪我不客气。”忙伸手向空中划了两圈,口中念念有词,向南方一招手:“快来。”只见南方一团黑雾滚滚而来。霎时,狂风大作,乌天黑地,在一阵旋风之中,一个道人打扮的人,从空中飘然而下,来到朱庆面前道:“我早已接到师弟的法旨,驾着云雾就来了,这秃和尚的账,我们今天好好的找他算。”朱庆道:“师兄,你狠狠地教训这个秃驴和尚。”只见青衫老道将腰带取下在空中展了两展,顿时满天弥雾,将寺内寺外,上上下下,像一团铁皮裹着,寺内和尚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恶心呕吐,像绳索捆着,不能动弹。只有园寂大师,乃圆头神僧徒弟,已成金刚之躯,任何妖术魔法对他是秋毫无损,他早已知道,这是青衫老怪使用的一种雾霾毒气,忙口中念念有词,将右手一伸,顿时从他手指中喷出一道火花,手指指向毒雾,只见茫茫毒雾像一团火球熊熊燃烧,手指指向哪里,毒雾就烧到哪里,可毒雾里面的寺院,佛像,众寺僧,都安安全全在里面,好像一无所知,什么异常也感觉不到。这时,朱庆一见此景,知道情况不妙,想到青衫师兄的毒雾感染法,已被秃驴园寂九龙神火烧得干干净净,如不破他的九龙神火,我是无法取胜了。你既是以火克木,我就以水克火。当时他大怒道:“胆大的秃和尚,看你有多大法力。”忙从怀中取出阴阳二气瓶,口中念念有词,将瓶子向空中一抛,接着从瓶口喷出一股泉水,像水龙一般的向神火喷去。真是奇怪,这喷出来的水一点也灭不了火势,喷水越大,火势也就越大,喷水小,火势也小,真像火上加油,不论喷多大的水,对火势丝毫无减。
这时朱庆慌了,心想:你这秃驴很厉害,眼看斗不过你,我二人都要败于你手,就恼羞成怒道:“你我势不两立。”手执青龙剑向园寂大师猛刺过去,当时园寂大师见状,一个燕子翻身,闪到一边:“阿弥陀佛,道友何必如此,不要伤了和气。”这时朱庆老道第二剑又刺来,大师又一闪,早已躲过。“让你三剑如再无理,贫僧要还手了。”朱庆哪肯停手,举剑就砍,园寂大师忙用慈云禅杖相迎,只听“咣”的一声,火星四射,震得朱庆两臂麻木,他接着又一剑向大师砍来,就在寺内佛道二教展开了一场拼死打斗。朱庆手执青龙剑一个刀劈华山,大师早已凤凰展翅闪开,接着用慈云禅杖,以泰山压顶向朱庆打去,朱庆一个海底抽薪,跃出了数丈,紧接着一个饿虎扑羊,向大师砍来,大师来一个金蝉脱壳。你一剑,我一杖,僧道二教打得难解难分。寺内大小和尚早已被青衫老妖,用定身法缚住,只有小徒梅和尚用改索法解脱。在拼死与青衫老道打斗,可小徒梅和尚怎是青衫老道的对手,不到二十回合,早被青衫老道打伤,倒在地上大骂道:“你这妖怪,孽畜,总有一天,你会有报应的。”当时头晕目眩,不能动弹了。
这时青道见师弟朱道与园寂大师打斗,难以取胜,忙一个箭步飞去,举着八仙锤向园寂大师打来,大师在这冷不防的千钧一发之际,幸好大师神通广大,武功盖世,听锤风已来,只好把身子一闪,头一偏,刚打着他的僧帽,把僧帽打飞一丈多远,大师立在一边,双手一拱:“阿弥陀佛”。他指着朱庆怒道:“佛门禁地,你两妖道也敢在此撒野,你们不以好生之德,修真养性,为何要偏偏在我寺行凶作恶,自作遭孽,岂不自行遭罪。”朱庆道:“你若不给我交出明珠,我要你寺大小和尚,立刻死在刀下,一个不留,你若肯交出宝珠,你我佛道两教,前后纠葛一笔勾销。”大师一听怒道:“堂堂古寺,赫赫圣碑,岂是你等妖孽随便要的吗?”朱庆是最不喜欢别人伤他本性“妖孽”二字的,一听此话,顿时火冒三丈,劈头一阵乱剑向大师砍来,青衫也是围着大师左一锤,右一锤,大师被二妖围在中间前后打,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这时青衫暗暗念动真言,拿着青丝向大师抛去,大师突觉什么东西缠住腿,一个摔跤,跌倒在地。朱庆见机一个箭步,来到大师身边,举着青龙剑向大师砍去,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飞来一镖,正打在朱道手掌上,只听“哎呀”一声,剑已落地,忙问道:“是谁?是谁发来暗镖?”正四处张望,忽见寺外进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指着朱庆怒道:“你们两个道人为何围攻一个老僧人,这太不公平了吧!”青衫道人,两目圆睁,手举双锤,骂道:“何方毛童,胆敢在此多管闲事,吃我一锤。”向小青年打去,那青年见双锤打来,忙身子一闪,飞起一脚,早把青衫的双锤踢到了半空中,顺手将青衫按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肋部,骂道:“你们两个道人,为何不以修真养性,慈善为本,跑到人家寺院,行凶作恶,欺负人家一个老僧人,是何道理?”
朱庆见情况不妙,忙拿着青龙剑刺向青年,青年也眼快,一脚踩住青衫,一手拿着夺过来的八仙锤,挡着朱庆的剑,只听“当”的一声,火花四射,剑已落地。青年用力在青衫身上一踩,只听青衫大喊道:“好汉饶命……。”
朱道一见此景,两目圆睁,望着青年出神,怎突然又冒出一个青年,青衫武功也非一般,今天怎就被他飞起一脚,将双锤踢到半空中,而且顺手就拿下青道?看来,这不是等闲之辈,必定是名师的高徒,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青年请息怒,我佛道两教全是一场误会,我二人再也不敢了。”
这青年见二位求情,也就将他俩放了。原来青年今天路过寺前,忽见庙中有刀剑相击之声,忙进寺一看,见两个道人追杀一个老僧人,而其他小和尚被定身法定着,不能动弹,还见一个小和尚受伤在地上呼救,青衫举锤就要砸下,眼看老僧人性命有危,青年才出手发镖将青衫拿下。
青年道:“既然你二人知错,我就饶了你们,你们都是出家之人,只不过佛道之分,就不应该到人家佛寺行凶作恶。希望你们各回寺院,诵经念佛,安度人生,岂不是功德一件,我只不过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得罪了。”
青衫见青年左腿一松,好像从铁塔下脱身,慢慢起来一摇一拐的走动,两道人满面通红,提着锤剑,望着青年双手一拱:“请青年壮士留意,下次再见,一阵旋风不知去向了。
再说这大师在这紧要关头,突然闪出一个武功盖世的青年救了自己,惩罚了妖道,十分感谢。忙同青年一同解脱了众小僧,被青衫用定身法定着的佛咒,一时众和尚才恢复正常,一切已毕,才把青年请到禅堂坐下,大师朝青年一看,见他生得眉清目秀,虎背熊腰,腰挎一对青铜剑,一见就知道是一个武侠现世。“今日两妖道来我寺闹事,得亏青年相助,如若不然,我生死难测,今日贫僧就谢谢壮士了。”“师父不要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我应做之事。”请问:“这两个道人为何来贵寺闹事?他的住处在哪里?与大师有什么纠葛?请大师告知。”大师站了起来,两手一拱:“阿弥陀佛,两妖道第一次来寺盗宝,第二次又来闹事仔细说了一遍。青年一听:“这两妖孽,不守本份,五龙圣碑乃是大清皇上所赐,是寿圣山镇山之宝,岂能容他人所取?此二妖既是这样,以后再落到我手,我一定不放过他。”园师道:“请问青年高姓大名,哪方人士,现居何处,这一身盖世武功,是何人所传,请青年告知。”要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回听卖唱拳打丑八怪
施巧计救出两父女
大师问,青年答道:“在下姓覃名济川,祖居湘南卧虎山人士,父母双亡,现无家小,以卖艺谋生,后被青洋山法华寺师父智清大师收为俗家弟子,现说我功德圆满,有尘世之缘,创业之志,故派我下山,仍以卖艺为业,浪迹江湖。因昨路过贵寺,见二妖如此猖狂,就拔刀相助,这是我个人的本份,也是师父的教诲,我明天就要走了,请师父保重。”大师一听,喜在心头。“青年是青羊山法华寺智清大师高徒,这样说来,你还是我徒侄了,你师父智清大师与我师兄师弟相称,师弟有如此高徒,真乃三生有幸,你以后可能要常来我寺了。”次日天明,覃济川告别师叔,一路直奔松滋而去。
这天,青年来到松滋一个小镇—街河市,只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不知在干什么?覃济川挑着衣物等件和卖艺所用的耙头枪棍来到跟前看看热闹,啊!原来是一个穿装简朴的少女在卖唱,旁边一个老者在奏乐助唱,只见老者面黄枯瘦容颜憔悴,再听少女的歌声嘹亮,节奏紧迫,观众掌声不断,场中央放着一个瓷盆,围场的观众个个丢钱。不一会,盆中的钱已有半盆,小歌女唱得正高兴,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阔少,身着华服,手拿白纸扇,再看他长相,长脑壳,尖嘴巴,大耳朵,小眼睛,两颗獠牙像铁钩露在嘴外,一个驼背像一座小山包压在背上,左腿长,右腿短,一瘸一拐地来到小歌女身边,一双色眼向歌女盯着,只见他用鼻子发出嗡嗡的声音:“好,唱得好!”边叫边在歌女身边坐下,再对着小歌女拍了两下手:“唱得好听,好听!”小歌女朝他一瞧,像个丑八怪,一下吓呆了。因为自己是卖唱的,忙镇静一下,向丑八怪深施一礼:“先生您好!小女献丑了。”“不丑不丑,唱得真好听,我最喜欢听。”在旁边奏乐的老父亲,一见这个丑鬼阴阳怪气,邪眉色目向小女盯着,就知道不是善良之辈,忙走下奏座,向丑鬼道:“小女献丑了,小女有不周之处,请先生原谅。”“没有没有,我还想请小姐唱一段双情曲。”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了,将小女子的手挟着拉到身边道:“我真爱听小美人唱歌。”观众见丑八怪搅乱了歌场,早已忍不住了,只见丑八怪将小歌女抱了起来,即用嘴向小歌女亲,小歌女真是恶心呕吐,顺手就是一巴掌,将丑八怪的獠牙打得鲜血直流,丑八怪当时双手捧着两腮大怒道:“你这不受抬举的贱货,本公子拥抱你,是你的福气和光彩,你还敢打我,本公子是谁你不知道吗?本公子是街河市薛区长之子,现属公安所管,你敢打老子,小的们给我砸他的摊子。”一声令下,只见两个家丁一齐动手,将摊子全部打烂,另一个家丁将老者一拳两脚打昏在地。“你这老东西,不受抬举,我家公子爱你女儿,你不言谢,好不见谅,你若再乱来,就要你的命。”这时,小歌女一见父亲被打晕在地,便上前抱住父亲痛哭,丑八怪见机将小歌女抱着:“不要紧,你父亲只不过晕倒在休息,一会自然就好了,我想请小美人去我家唱两首歌。”丑八怪把脸一递,两个家丁也拉着小歌女,小歌女见情况不妙,大骂道:“你们这伙畜牲,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晕我父亲,强抢民女,欺压人民,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正在拉扯的时候,只见人群中闪出一个青年,突然冲上前来,将丑八怪一巴掌打得鲜血直流。“你这丑八怪,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行凶打人,欺压百姓,天地不容。”两个家丁见状,一起拿着常带在身边的短刀,指着青年道:“你是何方小毛贼,胆敢在这里多管闲事,吃我一刀。”说着就将小刀向青年刺来,可青年顺手牵羊就将丑八怪踩在脚下,紧接着又见两个家丁的短刀刺来,便飞起一脚,将两家丁的短刀已踢向半空,一个家丁倒下,一个家丁跑回家报信去了。
只见青年踩着丑八怪骂道:“你们这些恶棍,我再见你们欺负百姓,我决不轻饶。”说完,把腿一松“快滚。”丑八怪睡在地上,疼痛难忍,不能动弹。看热闹的观众,里一层,外一层围堵得水泄不通,都替青年担心。“这青年闯大祸了。他家丁回去报信,马上大批家丁要赶来。”“青年功夫不得了,来十个家丁也不是他的对手。”你一言,我一语,大家议论纷纷。
这时,只见青年搀扶着老伯,坐下休息,正在这时,忽听外面两声枪响,众人叫道:“不好了,不好了,青年壮士,你快走吧。他们有枪,否则,你就走不脱了。”青年道:“不妨事,他们有枪也吓不倒人,他们欺负百姓总会遭报应的,请观众照顾好这位老伯和小妹子,大家请不必管我。”
原来丑八怪的父亲—薛霸,听家丁报告,公子遭人毒打,忙带了一个班的士兵火速赶到现场,见青年还没走,就鸣枪示威,薛霸喊道:“不要开枪,要捉活的,可以向上级报功。”一声令下,八个士兵一涌而上,青年拿着短刀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士兵打得不敢接近,薛霸见事不妙:“瞄准开枪,不要打死,但只能打伤。”众士兵一听,觉得很伤脑筋。“开始要活的,不准开枪,现在又要我们开枪,又不准打死,真他妈见鬼,我们没这么好的枪法。”青年一听,不好了,走为上策,他身子一闪,早已跃出人群,一个燕子穿梭,不知去向了。
“人呢……”薛霸烦道:“快把唱歌的父女抓回去,他们必定是一伙的,把他们关进了大牢。”
再说这青年是覃济川,逃回公安麻豪口,结交了四区联总樊学赐,将痛打薛霸之子丑八怪的事情细细告知于他,樊学赐听后大怒道:“这些恶霸,作恶多端,迟早要受到人民的惩罚,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救俩父女。”覃济川三思后说:“我们去强抢是不行的,如果救出来后,他父女又逃得出魔掌吗?我想,只有我去投案自首,要求他们释放俩父女,要定罪就定我。”樊学赐想了想:“只有这样了,等释放他俩父女后,我再想办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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