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帝京 (第2/3页)

这趟带着沈昭来就是为了见玉无明。”

“沈姑娘？”

齐徽不想多说，只点点头道，“不是什么大事。还有几日可闲，到时候带她去一趟祈星台便是。”

“祈星台那往来的都是内宫之人，你务必小心些。”

齐徽却笑，“我这张脸，就算站在老头子跟前，你觉得他能认得出我？”

楚翎道，“老头子认不出，你以为老二的人认不出？这些年他虽然不曾亲自和你打交道，可我不信没人将你画像予他。”

齐徽忖度着点点头，“是我忘了这茬。你放心，我从来不是个莽撞人。”

说话间，车队拐了个弯，走上了一条只有玄武大街一半宽的道路上。这道唤做朱衣巷，是帝京中王侯大臣的府邸聚集处。两侧的建筑不再是商铺酒肆，而是一户户门第森严极气派的府邸。道上行人不多，更没有走街摆摊的商贩。偶尔行过一两辆车马，俱是装饰华贵挂着族牌的。

走了一会，马车停在了一座磊阔古朴的朱门府宅前，大门上端端高悬着“端王府”三字匾额。楚翎微一撩起帘子，见已到了自家门口，回头看了齐徽一眼，微一点头，便跳下了车进了王府。诸人随即折返，出了朱衣巷，又沿着朱雀大街走了一会，拐进了一条深巷。巷子可容两车并行有余，两边是深深庭院窄窄院门，随着车马前行，那属于繁华闹市的喧嚣声也渐渐淡去。走了一会，车马渐停，接着传来一阵三长三短的扣门声。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紧接着马车又缓缓动起来，似是进了院，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一阵环佩衣物摩擦声中，三两男女低声恭敬道，“见过主上。”

沈昭的马车帘子被挑开，十二道，“沈姑娘，到了。”她依言，抱着锦盒挎了包袱，钻出车厢。入目便是跪在车前三步处的二女一男。女子身着锦绣绫罗，打扮香艳，酥胸香肩半露，低垂的脸只能看到额头贴着的金黄花钿。男子一身黑衣，腰配一把短剑，看起来也是个护卫。

身后的马车上，齐徽打着呵欠懒懒的下车，冲那三人挥了挥手，“起吧。红娘呢？”

“宝亲王四子在前头闹起来，红娘暂时脱不开身，命我等在此先迎主上，待前方事了，红娘再来请罪。”一紫衣女子说完，提裙起身，垂眼侧向一旁，抬袖指引，“主上请。”

马车停下的前方，便是一座三层小楼。紫衣女子引着齐徽、沈昭、十二三人上楼，诸护卫则留在后院和那名黑衣护卫一同拴马清整。此处应是妓馆，楼外隐约可闻男女嬉笑之声丝竹管弦之乐。小楼四处挂着靡靡的淡红纱幔，挂起的红灯上绘着的都是些男女呷戏之图。每层楼道前都跪着一男一女，女子皆是香艳打扮，男子俱是护卫模样，听到齐徽脚步渐近，身子压得更低。

直上了三楼方停。楼道左右各有一间厢房，房门前珠帘垂挂。齐徽忽然道，“好生休息，明日带你出门。”

沈昭正仔细打量着近处的一盏精美红灯，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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