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陆宵 (第3/3页)

是实情。”

沈昭刚要开口，忽然右臂被狠狠一撞，还没回过神，已被十九一把扯过护在身后。她转头看去，便见一侧巷中冲出来八九个布衣壮汉，手中各持长棒。为首的那个虬须汉子怒瞪着她脚旁摔扑在地的一个男子骂道，“没钱还敢嫖女人，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话罢，抬手举着那长棒就往男子身上抡去，身后那几个壮汉也冲过来一阵棍棒拳打。

那男子被打的抱着头不断翻滚，嘴里却发出断续的惨笑。周遭诸人俱是躲的远远，不敢上前。一顿棍棒后，虬须汉子抬手止住众人，那几个手下这才后退了两步。男子身上的青衫本就破旧，好几处补丁，这一番虐打，补丁开裂，衣衫褴褛破碎。束着的黑发被撕扯三开，扒着地的手又红又肿。他趴卧在地，几番用力想要支起身子，却每每刚一离地便又无力的瘫下去。嘴里的惨笑依然，伴着断断续续的残诗，“穿戏鼓，听铁马……落魄……花间酒……侣，温存竹里……吟朋。”

虬须汉子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肩头，将他踹得翻身仰躺过来，露出张鼻青脸肿，血水发丝沾着的脸，“几首酸诗就想抵嫖资！呸！今天不把钱拿出来，就废你一条腿！”

“十九，救他。”

耳边忽然传来沈昭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十九诧异的转过头，便见沈昭白着脸正看着那被打的男子，嘴里喃道，“快……救他！”

虬须汉子扬起棍棒刚要砸下，胳膊便被人大力一扯，接着整个人后摔在地。他痛呼了一声，目呲欲裂地瞪向对他出手的十九，“找死！”

十九抬手甩来一个锦囊。锦囊落地，落出两个银馃子。那汉子一下子忘了痛，连忙丢了手里棍棒就去捡。

“够不够？”

那锦囊里足有五两银子，足够嫖资有余还可好酒好肉一顿，那汉子哪有不够的道理？一下子就忘了自己被推搡在地，捧着那锦囊踉跄起身，点头哈腰，“够够够！”说完连忙带着那几个打手挤进人群溜了。

周围的人群见看不到热闹，也一下散去。那被打的男子还躺在地上，满眼醉意，一脸红肿，嘴里嘟叨着惨笑着。沈昭急步上去，半跪在他身侧，抬手就是一巴掌，“陆宵！”

那人挨了一巴掌，这才恍恍惚惚的看向沈昭。看了半天，嘴角一扯，抬手就摸向沈昭的下巴，“美人儿……哪来的小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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