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门走到院子。三匹马在院子里踏踏地遛步，把院子踩得一片狼藉。

松月已经起来。她睁大惊恐的眼睛，后背抵住墙，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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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盼赶着羊群走在前面，佟佳?松月搂紧两个孩子骑马跟在后面。月已西沉，漆黑一片。一家人重新回到了小院。两个孩子在松月的怀里呼呼大睡。

栅栏门依然在关着。努尔萨昨晚没来。

******

清晨，“咴咴”的马叫声将李盼从睡梦中惊醒。

他一骨碌爬起来。小屋黑洞洞的。他明明记得睡之前门是敞开着的。那一定是松月替他关上的，怕吵醒他，好让他多睡一会儿。

第四章 北国（9） 杀主 (第1/3页)

领主居住的寨子叫“摄字”，在布苏泡的西岸，离这里有三十多里远，来回约一个时辰。松月和李盼大致计算了一下时间。一家人开始紧张地吃晚饭。

吃过晚饭，松月锁上门，再拉上栅栏。

月上胡杨树梢，湖岸边一片寂静。

佟佳?松月搂着两个孩子骑在大青马上。李盼牵着马朝北走。

走了三十多里路也没有发现羊群。

夜色深沉，凉风习习。两个孩子都已经有了睡意，小身子在马上东摇西晃。松月紧紧地搂住他们，怕他们从马上摔下。

一只，两只……更多的死羊出现在湖畔。脖子上的咬痕显示凶手是狼。血迹依然新鲜。

松月的精神高度紧张。她知道草原上的狼群是何等的凶猛。

李盼把缰绳交给松月，折断一根手臂一般粗细、长约丈余的胡杨树枝，紧紧地攥在手里，神情专注地盯着前方。

幽幽的荧光在前方闪烁，星星点点。那是夜幕下草原狼的眼睛。大青马开始却步，在原地打转，不肯往前走。

“别找了，我们往回走吧。”松月战战兢兢地说道，“等天亮了再来寻找。”

“那时再来，恐怕一只也不剩了。”李盼知道狼群的特性。它们即便是吃不下那么多羊，但也会给全部咬死。从已经发现的几十只羊的尸体来看，狼群早已经吃饱。许多羊的尸体都是完整的，狼一口未动。它们之所以不走，就是准备咬死剩下的活物。

李盼从松月的手中接过缰绳，将大青马牵到湖边，后蹄没入水面。再把缰绳交还给松月。然后操起树枝，一个人朝羊群走去。

松月一只手搂住两个孩子，另一只手勒紧缰绳，随时准备在紧急之时将马带入深水区。

李盼握住树枝的中间，以防备狼群前后夹击。

他一边驱赶羊群，一边作势击打狼群。狼群显然是吃得太饱，已经没有多少进攻的欲望，只是闪动着绿莹莹的眼睛看着李盼和羊群离去。

李盼踩着满地的羊尸，将剩下的活羊渐渐地赶出了狼群的包围圈。

松月带马走了过来，长舒一口气。

大约剩下一百五十只羊。狼群总共咬死了将近两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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