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褓之观察公西濠的年纪与自己相近，但比自己高出半头。他重眉大眼，方脸隆鼻。长相几乎与公西湫滟、公西天淦没有相同之处。他身材高大，体格强健，像半截铁塔一般伫立在台上，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他身穿浅灰色半衫、长裤，短髭如针，活像怒目金刚再生。

几乎在公西濠将张清夜踹下台子的同时，张清云便跃到了台上。他报过姓名之后，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像“第五清”张清夜和“第六清”穆清风那样开始运动功力。他十指抖动的风声明显比两位师弟强劲。而公西濠也像他的弟弟一样站在原处不动，两手下垂，紧握双拳。

张清云运足了能量，挥拳向对方攻来。公西濠并没有正面看他，而是凭风声判断对方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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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龙虎会（6） 拳 (第2/3页)

司仪一人，安排各台的比武流程。”总司仪扫视全场，声音洪亮，“虽说比武难测、生死自负，但当代天师生性慈悲，不嗜杀戮，特嘱各路高手，取胜即止，勿伤性命。”

总司仪言毕，各台的司仪即宣布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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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比武台上的司仪没有像那三处比武台的司仪那样穿着宽袍大袖，而是一身短打。他年约三十，二目如炬，精干强壮。自我介绍说姓甄。不知来自何处，但一看便知其身手不凡。从安排上来看，主办方似乎预感到今日此台难免会有血腥之战。

“‘碧洞宗’和‘公西派’昨日的武功展示，各有千秋，精彩纷呈，倾倒四方客众。今日决赛，一定会令我等大饱眼福。”甄司仪向四周抱拳施礼，“今日比武共分三场。上午两场比试拳和剑，在门派成员间进行；比拳之时，不可携带任何器械；比剑之时，器械自带，器形不限。下午一场在两派掌门人之间进行，是徒手还是持械，各人自便。”

他的话音刚落，公西天淦就飞身跃到台上。“六清”中最年轻的穆清风也飞身上台。他年约十八，比公西天淦高出一头。

李褓之看到公西天淦的眉眼与公西湫滟有些相像，也是杏眼蚕眉，肤色白净。

穆清风先是伸展双掌，分开十指，像白鹤起舞一样运动手指。他的肩膀和手臂几乎不动，但十指却像琴键一样上下起伏，越动越快，直至分不出单个指形。十指运动带起的风声像是两扇风轮。就在人们为他鹤舞一样的指形喝彩的时候，他猛然收拢十指，变掌为拳，朝公西天淦的头部击去。一丈外的公西天淦似乎没做准备，他两手依然下垂，但拳已握起。

在穆清风的双拳接近时，只见他略一低头，闪过来拳；同时右手上抬，右拳击中穆清风的左肋。穆清风“哎哟”一声后退好几步才站稳身子。

穆清风强忍住疼痛，再一次运动“玄指功”，将力量集中到拳头上，朝对方打去。他吸取刚才想利用身高的优势直击对方头部但却暴露出下身的教训，改作放低身姿攻击对方的前胸。哪知公西天淦却双拳同出，猛地击中了他的头部。穆清风迎面摔倒，半天爬不起来。台下一片叫好。

“嗨”的一声，一人跃上台来，自报姓名“张清夜”。甄司仪点头放行。

张清夜刚才在台下细心观察公西天淦的出拳方式，就是走最简捷的路径，极速出拳。过分接近他的人就很容易被他的快拳击中。

张清夜看起来比公西天淦年长十岁，也壮实许多。他同样用“玄指功”来运动力量，但却不急于接近对方，总是绕着对方频频出拳。

公西天淦不太适应这种类似于螺旋拳的“旋风拳”。

一直端着拳会没有力量，但放下又会露出空档。在公西天淦犹豫之时，张清夜连续两拳击中他的面门。公西天淦嘴角流血，开始急躁起来，漏洞渐渐增多。张清夜看准时机，趁对方侧身之时，一脚飞踹，将公西天淦踢出丈余，差一点摔到台下。

张清夜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倒地不起的公西天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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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司仪刚想过去查看，一个身影突然间平端着从他面前掠过，直直地冲向张清夜。在张清夜尚未醒过神来时，那人的双脚就已经踹到自己的前胸。他只觉得嗓子眼发腥，一口鲜血喷出，人也掉落台下。

甄司仪有些恼怒。但见那人的双眼像饿虎一样圆睁，便压住不快，低低地说“报上姓名”。那人傲慢地回答一声“公西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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