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拴有两匹马，李褓之见其中一匹高大的枣红马有些眼熟，像是那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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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叫金长针。我自小就听寨子里人叫他金长针。据说他母亲姓金，是我们金老屋的人。他姓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会用银针治病，四乡八邻都找他扎针。上百人的湿寒都扎好了。”汉子一边说，一边在腿上比划着扎针的样子，“你也是来请他治病的么？”

“哦，不是。”李褓之说道，“请问他住在哪里？”

“出寨子一里，在路边的山坡上。”

李褓之谢过汉子，沿着与皖水并行的村路朝寨子北边走去。

西侧山腰处有一座宅院，坐北朝南，单排五间厅堂，东西各有三间厢房，灰瓦白墙，朴素大方。碎石小路长约五十步，从宅院门前一直向下延伸到去寨子的主道上。小路的两侧栽种有蔷薇、栀子花树。东边山坡长着茂密挺拔的毛竹，西边山坡长着稀疏但高大的松树、榔榆、青冈木，林间长满了野杜鹃，约有半人高。院子的高台下栽种有五颗桂花树，约有半人高。

第五章 龙虎会（14） 救师叔 (第1/3页)

六月。天柱山。

“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想到白居易的诗句，李褓之猜想这应当就是天柱山了。但见一座高峰在群山之中突兀孤立，像含苞待放的莲花，在朝阳的映照下金光闪现。它石壁垂绝，石骨嶙峋，凌空耸立，一柱擎天，像石柱又像大石台。

那日中午离开上清镇后，李褓之上了官道，一路向北。先在景德镇盘桓了几日，再北上过了长江，进入安庆府地界。

天师府门前公西长鉥与道界的一场大战，让李褓之推断公西长鉥就是那失去联系六十四年的师叔小金子。根据公西湫滟的“天柱飞燕”别号，可以确认师叔还住在天柱山。但天柱山方圆百里，要找到师伯所说的金老屋村，谈何容易。

距离天柱山二十里时，他就开始打听每一个路过的村寨的名字，有傅老屋、韩老屋、徐老屋，等等。正午时分，来到天柱山东南侧离山约五里的一个小寨子，叫野寨，位于潜水北岸。

吃过午饭，李褓之问店家：“附近可有一个叫金老屋的村寨？”

“有。由此向北行十里，到了皖水河边即可见到。”店家热情地为李褓之指路，“天柱山的南北各有一条河流，南边这条叫潜水，北边那一条叫皖水。金老屋就在皖水河边。不过，此去金老屋，都是狭窄的山路，不太好走。”

“多谢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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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过店家，李褓之再次向北进发。山路崎岖难行，不少路段还要下马牵行。日落时分，来到了皖水河边。河道在这里变成了南北走向。

天柱山此时在自己的正西方向，看起来比野寨离山还要近一里。落日刚刚隐没于山的西面，将高大的灰白色岩柱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日照金山”，李褓之在西倾山的雪山下见过的景象，在这里再次见到。虽然没有雪山的“日照金山”那么壮观、震撼，但却多了更多的绿意和柔情。

河的西岸有一个不大的村寨。

在寨口遇到一位牵牛的汉子。李褓之问道：“请问大哥，此处可是金老屋。”

“正是。”汉子停下脚步。

“寨子里可有一位叫公西长鉥的老先生？”

“公西长鉥？没有。”汉子摇摇头。

李褓之疑惑起来：“老先生七十多岁，是一位武术大师。”

“寨子里是有一位会武术的老人，叫金长针，金老先生。”

“叫金长针？他姓金？”李褓之更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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