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说完低头嘤嘤地哭泣起来。她抬起头望着李褓之：“褓之，有办法治么？”

“师伯说可以治，不过要抽卸掉病人身上的全部功力，让他恢复常人的平素身体。”李褓之扶住秋燕的肩膀，“师叔现在昏迷不醒。这么做，就要和你们兄妹商量。”

“两个哥哥在桐城家里养伤。小淦也去安庆城接先生去了，在你到这儿之前不久刚走，估计明天才能回来。”秋燕听李褓之说可以治，便止住哭泣，“这儿就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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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这不是病，是精神错乱。”

秋燕凤眼圆睁，抿着嘴瞪着李褓之，将信将疑。

“他这是因为习练灵诀功而导致的。”李褓之望着秋燕，平静地说，“没有习练经诀功的人，若是习练了灵诀功，必将精神错乱，不仅胡乱打别人，疯狂地毁灭周边的一切，而且还会自己打自己，直至精力衰竭而亡。”

秋燕上前一把拉住李褓之的手，声音急切，有些颤抖：“我们半道在景德镇歇息时，爹爹就发作过一次，大哥上前劝阻，也被打伤。然后他就打坏了店家的许多东西，最后自己摔倒在地，人事不省。哎……”

叹了一口气，她接着说道：“我们赔了店家，赶紧带他回家。前天到的家。他浑身无力，吃不下饭，一直躺在床上。可是昨天早上，又再次发作，自己打自己，把脸都打青了。到今天已经两天，连汤药和水都喝不进了。”

第五章 龙虎会（14） 救师叔 (第2/3页)

天师府门前一瞥之际看到的公西湫滟骑的那匹。

他走近院落，将雪骢拴在枣红马的旁边。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林间的鸟鸣。西侧厨房里飘出一股浓烈的药汤味道。他站了一会儿，一位端着汤药的中年女仆走了出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褓之，“公子是……”

“我找公西先生。”李褓之躬身施礼。

“老先生病了。”中年女仆一边说，一边示意手里的药碗，“请稍等。”

女仆说完走进厅堂。

不一会儿，公西湫滟从厅堂里走出来。她两眼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见到李褓之也没有此前那样亲热，也不请他进屋。她上下看一看李褓之，像是不认识似的，冷冷地说：“你又来了？”

李褓之有些诧异，忙问：“秋燕，师叔怎么样？”

“谁是你师叔？”秋燕盯着李褓之的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让我见见公西先生，你就知道了。”李褓之想尽快见到公西长鉥。从寨口那位牵牛人的述说中，他已经肯定公西长鉥就是自己的师叔小金子。

“还见什么，人不都是你打伤的么？”秋燕的眼泪流了下来。

“秋燕，这件事先不说。先让我见见师叔再说。”李褓之着急地说。

公西湫滟没有答话，转身进了厅堂。

李褓之跟着她走进东卧室。公西长鉥躺在竹榻上，穿着青色短衫，形容枯槁，紧闭二目，两颊凹陷，肤色暗淡，长发蓬乱，脸上布满了淤伤。他寂静无息，像是已经死去。与十几日前还虎虎生风的那位武林霸主相比，形成了强烈对比。李褓之不禁黯然。

女仆喂了几口汤药，都从他的嘴角边流出，丝毫未进。

秋燕接过药碗，对女仆说道：“金姨，去给客人备饭吧。”

女仆走出卧室。秋燕只顾给公西长鉥喂药，但喂多少就流出来多少。公西长鉥其实一直是咬着牙的。

李褓之轻声说道：“秋燕，有几句话我想跟你说。”

秋燕沉默了一阵儿，放下药碗。

李褓之走到院子里，秋燕也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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