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虎霸争锋（3） 菜市口 (第2/3页)

，看着田玉峰和李补之说道，“我和崇民、召齐、必正四人是闯字营的老面孔，也都是陕西口音，去北京打探不方便。就辛苦玉峰和补儿前去。玉峰没有陕西口音，补儿虽有陕西口音，但面孔生疏，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你们二人可以扮作书生，巧妙应对盘查，小心入城。”

李补之和田玉峰齐声答“是”，转身要走时，李鸿霸又嘱咐道：“回来时直接到湖北谷城一带找我们。张忠虎的虎字营和罗胜曹的彪字营如今都驻扎在谷城一带，我要赶过去与张、罗二人会合，共同商讨营救闯王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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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北京。

李补之和田玉峰身穿长袍，头戴巾冠，一副书生打扮，一大早就来到了宣武门外的菜市口。他们昨日进了北京城，就听住店的客人们在谈论高闯，说检帝已经亲自审问过那贼首，刑部签批明日凌迟。

菜市口是一个十字路口，向北约两百步就是宣武门。刑场通常就设在这条两百步长的街面上。沿街商铺林立，顾客熙熙攘攘，街口的早市以时鲜蔬菜为主，叫卖声不绝于耳。拥挤的商铺，热闹的街面，闲逛的人群，怎么都看不出这里会是杀人之所。

二人将十字路口东西方向和南北方向两条主街都细细地考察一番，发现在这里劫法场简直比登天还难。只要把控住这个十字路口，劫法场的人就只能向北进入宣武门。而跑进宣武门无异于自投罗网。

午时将近，一队狱卒抬着桌椅、棚架走出宣武门，在距离菜市口约五十步的北街上停下。不大一会儿就搭起了一个简易的高台和席棚，高台上放置一桌一椅，仅此而已。紧接着，又有约三百名士兵从城门里开了出来，在菜市口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沿街布下岗哨，将北街围成了一条插翅难飞的死街。一名千总带领约一百名士兵在高台边守卫。

街上卖菜的、卖吃食的、剃头的，各种摊贩纷纷向街边躲避，而看热闹的人群却越聚越多。早市刹那间就变成了刑场。

李补之紧张地注视着刑场周边的一切，他感到长袍里面藏着的短刀变得越发的沉重。突然间，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从城门里宕出，马上之人盔明甲亮，手提一杆长枪，威风凛凛，气势逼人。人群中发出低低的议论，“来了，来了”。

战马在高台前停下，那名千总上前插手禀报：“启禀指挥大人，一切布置完毕。”

这人在马上满意地点点头，没有说话。李补之正在探身盯着他看，袍子被人扯了一下。他转头一看，是田玉峰，他已经半隐在药房的旗幌之下。李补之也移到旗幌下，田玉峰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那人是高杰，闯王的本家兄弟，原在闯字营坐第二把交椅。”

李补之听后暗自吃惊。李补之来投闯字营之前，高杰已经受伤被俘。他从未见过高杰，只听别人说这高杰和自己的二哥李袢之一起战死在了隰州城外。

七年前，检帝二年十月中的那天傍晚，高杰在锦州城外与李袢之分手。李袢之去了凌河城的鹰嘴台，而他因箭伤未愈则留在了锦州城。第二年，凌河城陷落。此后五年，青水军数度攻打锦州城，高杰屡立战功，由把总一路升任参将。两年前，检帝七年七月，青水军第二次入塞，连下宣府、大同等十几个州县，朝廷震动。高杰所部被调往通州守卫京师。青水军退出塞外后，高杰所部又转入京卫指挥使司辖下，高杰任指挥同知，品衔由此前任参将时的正四品升为从三品，负责宣武门一带的守卫与巡防。

高杰带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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