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小，一高一矮，看不清面庞的轮廓，一切都是那般的惺忪，像是在做梦，在梦呓，更像是在梦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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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头，朝着他讨好地笑着，脏兮兮的一张小脸儿，亮晶晶的一对眸子，汗水从长长的睫毛往下滴答着。 </P>

微微发白的天空透出淡淡的晨光，洒在原本就阴森森的乱葬岗子上，让这块土地笼罩上一层更加阴森的鬼气。 </P>

四周静极了，连个虫鸣都没有，哪怕是那种最悲伤的秋虫儿也是好的。 </P>

“沙沙沙沙……” </P>

一阵脚步声。 </P>

19. 第十九章 女人趾骨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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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呀，你妈知道你玩人骨头这事儿吗？ </P>

当然不知道了，他们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正在跟着师傅看书识字，最起码已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吧！ </P>

作为父母，谁愿意让自己的儿女整天鼓捣死人的骨头，而且是那种已经腐烂得快要成土的人骨头！ </P>

这事儿听起来就够毛骨悚然的了，更何况是天天去做，而且还要选择在那些月淡星稀的杀人夜，好怕怕的啦！ </P>

可是，我们的小胡同学却偏偏喜欢做这样的事儿，乐此不疲，似乎天生就好这一口儿，他可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儿呀。 </P>

是个男人了，但只是一个小男孩儿，男人的一些事儿还是等将来再去做吧。 </P>

尽管知道这个小学生和一般的小学生有很多的不一样，可是当这个老老师看到这个小小学生竟然似乎能够无师自通，如此娴熟甚或叫痴迷地抚摩着那些腐烂的人骨头时，他还是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震惊。 </P>

同时，这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狂喜，更是。 </P>

他的老师这样教他的，他也就这样教他的学生，他的老师教他的时候，可没有他教他的这个学生这样的轻松与自如，甚至叫清闲。 </P>

记得他也是不到十岁的那年，第一次抚摩了腐烂的人骨头，第一次吓得尿了裤子，第一次吃不下饭，也第一次让师傅罚跪了一个晚上。 </P>

“我的这个学生可是比我强多喽，这就叫青出于兰而胜于兰吧。” </P>

他在心里暗自称赞着，目光更加关注于脚边的这个又窄又深的坟坑，那里面正蹲着一个小男孩儿。 </P>

那里，小男孩儿正在用一双沾满污物的小手，扒开最后的一块泥土，将最后的一小块人骨头拾进系在腰间的那个粗布口袋里。 </P>

粗布口袋胀鼓鼓的了，装满了或粗或细或黑或白的骨头，人的骨头。 </P>

“乙辛，上来吧，收工！” </P>

头顶上的一声透出些温度的吆喝，让坑底的小男孩儿如释重负，他喘着粗气，十分费劲地顺着那又湿又滑的土壁攀爬上来。 </P>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拉住了那双小手。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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