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船长经验丰富，知道平流雾来的密厚那去的就快，现在开始用其他的探测仪矫正路径还来得及。

“航推无效”“罗经不稳定”“计程仪数据紊乱……”

两个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大副下巴上的刀疤抖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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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第2/3页)

“那是什么？”老罗狼狈的爬了起来，手扶着船侧，指了指前方大海。

海里的情况从来没谁敢说完全稳定，刚才那个大浪打过来他们都以为要浇个透心凉，但这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连带着整个海面都非常安静。

“见了鬼了……”张生嘟囔，拍了拍脑袋，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捡回来的眼镜上多了两条裂纹，怎么看怎么变扭，他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起雾了”“起雾了”

船员的声音有些模糊，还带着些新奇，也有害怕的。张生没多想，平流雾么，书上说了，就是暖空气流到冷海面，降温结雾。

几个老船员也纷纷出言安慰，别当回事，常见情况而已。

大副醒了，踉踉跄跄的从工作舱室走了出来，海平面上的雾气迅速笼罩，彼岸号甲板上的船员都看不清楚彼此的面孔，好在有些老水手懂得这是海上大风搞的鬼。

船只自西南向东北行驶，这风也就碰上这时候往西边刮，加上现在是春季，海上一旦起雾一定是浓厚宽阔的，说不定会有个几百米厚，这样的平流雾无疑是危险的，因为在这样的雾层中行驶极其容易失去准向。

老船员就算心下惶恐一也点没敢表现，因为船上大部分都是新鸟，船长也没说话，他们只好等着这股风往北上之后再找方向。

古怪的是，之前在远窥镜中能看见的日本巡逻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像是从未出现过。

一天两天过去了，海上景象由于浓雾的笼罩显出几分迷离，海面上的平静前所未有，老罗在一些特殊的时间点里，总觉得那些海雾中忽而会闪过一些黑影。

老罗信毛·主·席不信牛鬼蛇神，但不代表他是个没有畏惧的莽汉，在小心翼翼跟别的船员说了之后事情很快在船只上下传遍，大家纷纷笑骂这个老家伙在吓唬人。

又是两三天过去，船员们的谈话少了起来，不少人只能维持一个姿态，冷冷的看着雾气，眼神中渐渐失去了神采。

第五天第六天，眨眼而至，船员们的脾气越来越坏，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之下隐藏着的那些黑色的人性虫蛇徘徊在将出未出的边缘，三副在喝令水手爬上桅杆查看雾层情况的时候遭到了船员的抗拒，没有一个人原意到顶上去看看。

因为，老罗说的那些黑色的影子，似乎真的在某些时刻，在众人的眼中闪烁过去。

第七天，终于开始有船员打斗事情在船只上发生，模糊中听见谁大声的嘶吼：“鬼！鬼！就在船的左前方！”

……

“船长，六分仪好像坏了。”船舱控制室中，大副压低了声音，脸色并不好看。

船长皱着眉头，天气原因属于自然现象无法避免，机械误差也一定存在，这两个东西结合到一起的时候，船只基本上陷入了瘫痪状态，这意味着他们想要走出这片海域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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