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还是任人欺骗的小白兔吗?
回到家中的别墅,一眼望见的是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发这冷冽的光芒,看着熟悉的摆设,想到如今这世间,只剩自己孤单一人,心中一片凄然。
“姐,喝杯水!”方燕笑眯眯的递上一杯水,从前还觉得有个妹妹也挺不错,可如今看着那假笑,简直想吐。
莫梓鸢接过,却不急于喝掉,而且轻轻置于桌面上,目光瞥见母女两人紧张的对望一眼。
“秦阿姨,我这全身没力,想上去休息一下,麻烦你帮我泡杯牛奶,我喝了便睡!”莫梓鸢扬起一个微笑,便径自上了楼。
“好,分头行动!”
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右手的指甲陷进肉内,她都感觉不到疼痛,原来这两个女人竟然为了谋夺家里的资产,用计让自己和爸爸离心,然后还欲加害自己,如不是自己耳聪目明,这次估计又要着了她们的道。
爸,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赌气,害你心脏病发作,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莫梓鸢用力将眼角的泪抹去。
没过多久,秦简已经径自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美其名在家休养,实则好实施她毒辣的计划,这一切莫梓鸢看在眼中,却是不动声色。
“咚咚咚!”半晌之后,便听到了叩门之声,秦简温柔细腻的声音传来,“小莫,阿姨给你送牛奶来了,你喝了赶紧睡,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谢谢秦阿姨,等牛奶凉一点,我就喝!”莫梓鸢唇角浮上一丝笑容,见秦简没有离去的意思,又问了句,“秦阿姨,你还有事吗?”
秦简怕露出马脚,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你赶紧喝了休息,阿姨不打扰你了!”说着慢慢退出房间,将门轻轻掩上。
而关门那一刻见莫梓鸢已经将杯子端起,嘴角一丝狠戾一闪而过。
莫梓鸢见秦简退出,将一杯牛奶全部倒掉,随即假装闭目躺了下来。
秦简紧张的拍了拍眼角,“女儿,咱们赶紧补个面膜!”
母女俩说完便躺在沙发上敷起面膜来。
而莫梓鸢早已从席梦思上跃起,拾上一副墨镜,便将落地窗户打开,一个漂亮的旋空翻转,便从二楼一跃而下,轻松落地。
莫梓鸢回首望了眼,心里暗叹,没准今后穷途末路之际还能往武打演员方面发展,至少省了吊威亚。
从口袋掏出手机,按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喂,陆伯伯吗?我是梓鸢!”
“我们先安抚住她,把她带回家,再将她囚禁起来!”
“这样做是违法,我怕......”
“怕?怕什么?你是怕犯法,还是怕穷?还想回去过那种三餐不继的生活吗?”
“妈,一切听你的!”
“去准备安眠药!”
不消片刻,便窸窣之声传来,“妈,看来安眠药起作用了!”
秦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两人悄悄关上门,并从外面反锁,松了一口气后,两人边走边谋划,“我们暂时先将她关起来,我会找熟人开一些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暂且稳住她,我们先将钱给转走!”
“可是,我们没有老头子的密码!”方燕嘟嚷着嘴,一脸泄气。
“贱蹄子肯定知道,这死老头,竟然早就立好了遗嘱,将财产全部留给她女儿,枉费我对他掏心掏肺的!”
“妈,别生气了,免得长皱纹!”
不久后,电话那头传来惊喜而担忧的声音,“梓鸢,你醒来了?你.......”
“陆伯伯,我爸爸的墓在哪里?”
“我等会传短信给你,你现在在哪里?你怎么样?”
“陆伯伯,我很好,别担心,你帮我约下刘律师!我晚点再联系你!”
“好!”
挂掉电话后,莫梓鸢沉沉吐了一口气,陆伯伯与爸爸相交几十年,一直是看着自己长大,他是可以值得信赖的。
不久后,便收到了陆伯伯的短信,莫梓鸢看了上面的地址便打的到了目的地。
大理石制成的墓碑上用金子刻着逝者的姓名,墓前摆放着鲜花,望着碑上那张熟悉的容颜,莫梓鸢压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喷势而出。
爸,我回来了!女儿不孝!
如果,我早知道,那次吵架是永别,我一定不会那么任性,是我不懂事,对不起,爸爸。
莫梓鸢缓缓抬手,抹去了脸颊泪痕,心中暗道: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蛇蝎女人,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一个小时之后。
“莫小姐,你确定?”对面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不可置信的再次询问。
莫梓鸢端起一杯咖啡,凑上鼻尖轻轻一闻,随即喝了一口,闭上眼回味,“刘律师,我很确定!”
刘律师推了一下眼镜框,微微咳嗽了一声,重复了一遍,“莫小姐,莫先生留给您的别墅以及上亿资产,您确认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莫梓鸢点点头,爸爸都走了,还留着这些钱做什么呢,而且秦简如果不是为了爸爸的钱,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人心的贪婪才是罪恶之源,而钱却是那贪婪的导火线。
“刘律师,我最后说一次,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莫梓鸢要将所有的资产捐献给慈善机构!”
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莫梓鸢再次给予肯定的答案,这也不能怪他,如果不是脑子进水,谁年纪轻轻的居然把所有的财产无缘无故的捐给慈善机构,而且并不是小数目,是上亿的资产。
刘律师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将手中的文件递上,“莫小姐看下条款,如果没有问题,就在此处签名吧!”
莫梓鸢接过钢笔,却很自然的用了握毛笔的姿势,微微一愣,才生涩的将自己名字签下。
“谢谢,那之后事情便麻烦刘律师了!”莫梓鸢站起,微笑着伸出友谊之手。
刘律师伸手与她相握,一双眸子上下扫动,他也算是阅人无数,却始终看不清她丝毫,“不客气,莫小姐的善心让我自愧不如!再见!”
“拜拜!”
刘律师走后,莫梓鸢压抑住跳跃的心脏,从口袋掏出手机,在引擎上搜索了两个字:景瑜。等待的结果却是让她心中一寒,不仅他从未载入历史,连大夏、沧浪国以及卫国都是无迹可寻,只是手腕上那条冰凉的手链,时刻在提醒她,那并不是一场梦境。
夜幕降临,五颜六色、晶莹剔透的霓虹灯犹如天上闪烁的星子,如在古代,此刻恐怕早已熄灯就寝,可反观现代,真正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酒味,音乐大的连心脏也随之舞动,男女在舞池中疯狂扭动腰肢和臀部,空气里充斥着暧昧的味道,站在喧嚣之中,绽放的霓虹灯,编织了夜晚的美,却抹不去心中暗淡的色彩,轻轻摇晃手中的酒杯,倾听着耳边嘈杂的声响,一张脸孔在记忆中缓缓流过。
“小妞,一个人吗?”
莫梓鸢却不抬头,执着酒杯,一口接着一口,漠然看着舞池中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
“哟,小妞挺冷漠!”那人斜斜一笑,徐徐靠近,一眼看清,那灯光照耀下只见美女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没想到此女身材远观便是撩人三尺,这近看更是一个绝色尤物一个,一颗心早就按耐不住,摩拳擦掌继续搭讪,“小妞,让小哥哥陪你喝,一个人多寂寞啊!”
“滚!”莫梓鸢淡淡开口,自己只是想醉一场而已,这些人犹如苍蝇一般围绕上来,真真烦人。
“滚吗?滚到小妞怀里来好吗?”
那男人作势倾倒,莫梓鸢一个转身,瞬间便离开了男人身侧。
那男人扑了个空,想不到这女人反应如此之快,但是越是拒绝的女人,越是能挑起男人的征服之欲,邪肆一笑,“小妞,别跑!”
话才刚落,下一秒,疼痛之声就从他嘴角溢出,待身旁友人看清,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一拳砸在男子的肚子上,男子捂着肚子痛得嗷嗷直叫。
众人愣怔当场,待再回过神来,莫梓鸢瑰丽的身影已经没入夜色。
当她返回家中,脚尖轻提,一个旋转,便已经稳当的落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却是久久无法入睡。
相隔愈远,思念愈深;历时愈久,思念愈切;长夜漫漫,相思之情何时可了?
景瑜,我好想你。
将头深深埋在枕里,任凭泪水汹涌而出,肩膀剧烈耸动,也止不住无尽的相思之苦。
次日。
当莫梓鸢云淡风轻的慵懒得躺在沙发上自斟自饮之时,方燕如见鬼般惊呼声起,“你......姐,你怎么在这?”
莫梓鸢并不抬头,优雅的像一个高贵的公主,“噢?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
“嘟嘟嘟......”手机的震动响起,莫梓鸢按下接听键,听得听筒里面传来,“莫小姐,一切皆已办妥,房子已经找好了买家,您户上的资金已经转出!”
“很好!刘律师,你的办事效率果然神速!”莫梓鸢挂掉电话,脸上的笑意一收,该是摊牌的时候了,做一个演员还真累,特别是在你最讨厌的人面前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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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藏头诗,鸢心只有瑜! (第3/3页)
舞的蝴蝶,整一条手链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耀眼夺目。
是景瑜送给她的紫鸢花手链,这一切,并不是梦境。
景瑜,我在这,可你又再哪里。
眼泪不自觉的汹涌而出,秦简见莫梓鸢大哭,安慰道:“小莫,没事就好了,你爸爸很快就回的,别哭哦!你刚醒来,身子很虚,先躺下好好休息下吧!”说罢,便扶着莫梓鸢躺下。
莫梓鸢倒是顺从,虽然她并是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她也不希望爸爸一直孤单,所以她也未曾阻止两人结婚,甚至还接受了方燕。
徐徐闭上双眼,陷入无尽的回忆漩涡中,想起那张永刻心底的俊逸脸庞,不知他此刻是否知道,自己那具身躯已经死去,他会如何。
耳尖微动,秦简方燕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自病房外落入耳中,虽然两人尽量压低了声量,却还是听得十分清晰。
莫不成在古代的技能,自己并未遗忘?
“妈,她为什么会突然醒来,这国内外的医生不是都宣布她成了植物人了吗?”
“谁知道啊,这贱蹄子命这么大,雪崩都不死,变成植物人还能苏醒!”
“妈,那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她莫叔去世的消息?”
“你傻啊,她要是知道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
“那她会不会发现,这一切是我们搞的鬼?”
“放心,发现不了!”
“妈,我有点怕,如果她知道是我们俩故意挑拨他们父女,让她赌气离家出走,而又策划让她去经常发生雪崩的地带滑雪,如果她知道真相会不会......”
“这事就我们母女知道,怕什么?”
“可是莫叔知道小莫变成植物人,心脏病发作去世的事情,她总会知道的,我们要怎么办?”
“老头猝死,贱蹄子变成植物人,他们没有其他亲人,我们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遗产,没想到她命这么硬!”
“妈,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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