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服侍过我十二嫂,本王怎从未见过你?”
“小女子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王爷就算见过,也只是匆匆一面,王爷当然没有印象!”
景澈一听,却是摇摇头,神色一凛,“如果……本王见过你,绝对不会忘记!”
听得他如此坚定的回答,莫梓鸢莫名的心中一虚,本想问他干嘛这么肯定,却听得他有些黯然的声音道:“你与她如此相似,本王如若见过你,就一定不会忘记!”
莫梓鸢一愣,清澈的目光迎向他,“王爷说的可是……萧将军之妹,萧灵!”
“王爷,属下一路追踪她们而来,见她们从皇宫的方向出来的!定是那沧浪国的探子!”此时,一旁的一个身形瘦弱的士兵禀告道。
莫梓鸢听到那声王爷,目光肆虐地在他身上打转,心头浮上一个人影,难怪初次便觉得他透着熟悉,而且与景瑜相貌相似,莫不成这人竟是十四皇子,景澈。
“你是十四皇子,景澈?”
景澈眸光深凝,见她双目掠过惊异的光,似喜似悲,还有一丝怅然。
“我们真的不是沧浪国的人!”顿了顿,莫梓鸢又道:“小女子五年前曾在十二皇子的‘玉麟宫’当过差。服侍过淑主子!”
听到这个名字,景澈面色登时微微一白,“你认识她?”他语气沉缓,目光里有非同一般的心痛。
莫梓鸢略略迟疑,“方才那小兄弟说的见我与小野从皇宫方向出来,确实如此,只因我长相酷似那萧将军之妹,才被那沧浪国皇帝给抓了去,我们也是刚才狼口逃脱!”
刚才开口的男子听得莫梓鸢如此说来,心下了然,在一旁禀告道:“王爷,我们探子来报,那拓拔逸确实在民间凭画像搜罗女子,而画像之人确实与这位姑娘十分相似!”
“既然是我十二嫂身边的人,而你一个弱女子还带了一个小孩,本王理当照顾,如今这战事不断,先同本王回军营吧!”
景澈的话不疾不徐,却让人不容拒绝。
“可能他真的只是关心我呢?”
“天真!”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你那还问我?”
“我错了!拓拔野,上辈子,我肯定欠了你!你简直是我的克星!”
“大人,我与小野虽不是母子,感情却胜母子,所以我们两人并未欺骗大人!”
话音一落,莫梓鸢也暗自赞叹自己思维能如此跳跃。
“是吗?你们是……沧浪国人?”
那男子显然充满了怀疑,现今乱世,而此地乃是作战前线,这一妇一小的出现太过诡异。
“不是,我们是大夏的子民!”莫梓鸢一口否决,不能让他们知道拓跋野的身份。
骑马带着拓拔野,小心翼翼的跟在几人后面,如她仅是一人,可能还会一番挣扎,但是又拓拔野在,她就要瞻前顾后,不能贸然行动,先静待时机,或许跟着他,指不定有机会见到景瑜。
“小野,你说他相信我刚才说的吗?”
“不信!”
“为何?我觉得我刚才演技挺好的!”
“他如果相信,就放了我们了!不会带着我们!”
两人一大没一搭的聊着,骑了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满目皆是大大小小的布幔搭建的临时帐篷,随着景澈进入军帐,便听他下令道:“你今后便在本王身边伺候,至于他,赵和,你照看好,不容有失!”
“是,王爷!”赵和领命后对拓拔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拓拔野深深望了莫梓鸢一眼,莫梓鸢回他一个粲然的微笑,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
这十四果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小时候脑袋那么灵光,现在将两人阻隔,很明显就是刚才那番话,他仍是心存芥蒂,并未轻信。
“你叫爱丽丝是吧!”景澈清亮的声音将兀自凝思的她拉回现实。
莫梓鸢低低应了声,“是!”
“名字不错!”
“谢王爷缪赞!”
景澈在军案前径自落座,随意翻阅着书籍,瞬间四周寂寥,呼吸可闻,沉默一阵,莫梓鸢如坐针毡,气氛甚为尴尬。
‘咕噜!’正在此时,如雷的肚饿之声在这针落可闻的气氛下,不合时宜的响起。
昨夜与小野告别,完全没有心思和胃口饱餐一顿,自那至今滴米未进,难怪肚子要抗议。
莫梓鸢俏脸一红,挠了挠头,唇畔噙着一抹哂笑,饥肠辘辘的抚了抚小腹,有些不自然的睇他一眼,“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景澈嘴角无奈的抽了抽,忍住要爆发的笑意,“你且先退下吃饭吧!”
“多谢王爷!”莫梓鸢低首抱拳,大步流星般狼狈的离开。
此时不是饭点,来到伙房只拿到了两个粗粮的馒头,轻咬一口,着实难以下咽。
虽然是一个馒头,自己加工一番应该不错,灵机一动,见伙房还有配料,当即放了青菜叶,加了点些配料,一个简单的汉堡包就完成了。
而伙房的伙夫见了莫梓鸢如此新奇的做法,竟然要向莫梓鸢拜师,将此法授予他。
等忙完之后,想着小野不知道如何,便去寻了他,结果一掀帐帘便见他正端坐在食案前品茶看书,好不悠闲。
“你倒是很安逸!”
拓拔野从书后瞥了她一眼,鼻中‘嗯’了一声,并不说话。
“我们得商量个计谋吧?不能坐以待毙吧?你有什么想法?”
“等!”
莫梓鸢翻了个怪眼,“等?”
拓拔野仍是没有抬头看她,手中的书自然的翻页,漫不经心问道:“你认识安王?”
“谁说我认识他?”莫梓鸢早挑了张椅子落坐,听到拓拔野的话,手中的茶盏不由抖了下。
“你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
竟然被一个小屁孩看穿,莫梓鸢有些心虚的瞪了他一眼,“长的好看,我自然多看两眼!”
“你是去寻人?”
本以为拓拔野还会继续相问,不想他岔开了话题,这小孩子的思维跳跃的就是快,微微一愣才颔首。
“男人?”
“小孩子管那么多,你先学习吧,我先出去了,看看王爷那是否有什么吩咐!”
拓拔野那臭小子的双眼睛太亮太深,万事万物在他眼中便若透明一般,还是先脚底抹油。
离开帐篷,夜色苍茫,抬眸望天,深秋的夜空,繁星点点,缤纷的落叶在静悄悄地飞舞。
落叶是根的归宿,而我,何处才是归鸿。
愁起眉间,乍听到一声熟悉的音律。
是卓文君的白头吟。
莫梓鸢觅着旋律一路追寻而去,月下的秋风中孤立的站着一名黑袍的男子,手捻着树叶置于唇边,旋律婉转而悠长。
一步步朝他走去,却不忍打断,只是怔怔望着他发呆,清风拂面,衣袂广袖飘飘,他的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的完美,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皇者之气,那一刻,她差点以为那是她梦中百转千回所寻觅的男子。
音落,景澈暮然回首,他定定的凝望住她,目光深邃明亮,煞是好看,仿若漫天黑夜中的一点繁星落在了他的瞳孔之中,眩惑得叫人迷醉。
“对不起,打扰王爷了!”莫梓鸢将欲出的眼泪逼回,勉强礼貌的扯了下嘴角充当微笑。
“无碍,随意吹吹!你的‘汉堡包’不错!”景澈朝她走近几步,男子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莫梓鸢恍然回神,迎上他的目光,“王爷也吃这些粗食?”
“王爷亦是人!”景澈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逝,“如今兵荒马乱,能有食物果腹已是不错了,不过,你似乎并不惧本王!”
莫梓鸢忍住笑意,“王爷又不是毒蛇猛兽,我怕什么?”
景澈听到这个答案,明显有些愣怔,半晌才道:“有意思……你这女人,有点意思!”
想不到景澈会如此说,有意思个鬼,我可是你七嫂,不过,这与她记忆中那个傲娇冷漠的十四皇子相差甚远,也是,她离去的时候他才十三岁,如今他都已经成年,时光荏苒,连她的样貌都已然改变,还有什么没有变呢?
风声悲戚如诉,秋意袭人,愁起眉间。
“你在想什么?”景澈突然靠近,那张与景瑜酷似的俊脸与她近在咫尺,脸倏然一热,压抑住跳跃的心脏,有些心慌的后退两步,“想王爷在想什么?”
“本王在想,你……喜欢本王!”景澈嘴角一勾,深眸一转,逼视着她。
莫梓鸢闻言,咳了数声,却见景澈再次补充道:“喜欢一个人的表现,脸红心跳,难道不是吗?”
“这是谁教你的?”心里想着估计除了柔嘉公主也不会有谁了吧,忍住笑意,“一看王爷就是没有喜欢过人吧!”
景澈眼底的一丝狼狈一闪而过,还未待她反应过来,他突然向前一步,伸出手搂住了莫梓鸢的腰身,“谁说没有?”
莫梓鸢顿觉凉意扫过脊梁,蹙眉叱道:“放开!”
可他却不管不顾,双臂环紧,勒得她胸骨生疼,正当他要有进一步动作之时,忽然耳际传来“嗖!”的一声,景澈抱着她一个翻转。
定睛一看,一支长箭牢牢钉在地上,如再慢半拍,恐怕这支箭羽早透穿身体。
“禀报王爷,沧浪军来袭!”赵和匆匆而来,见两人身躯紧紧相贴,立即尴尬的将头低低垂下。
景澈缓缓松开手,头也不抬便下令道:“迎战!”
赵和抱拳接命,“是,王爷!”
莫梓鸢抑制住心头的狂乱,忆起拓拔野,惶然失色,撒腿想往帐篷而去,手却被景澈拉住,“还想通风报信?”
莫梓鸢回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开,我要去找小野!”
“你一入本王军营,沧浪军便来偷袭,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景澈怔怔盯住她,从星眸里深深望进去,恍若透析她的魂魄。
难道以为自己是探子?
想到这,她立马否决道:“我不是!”
“你的目的是什么?”
莫梓鸢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是无用功,眼色一变,已经拽紧了拳头直击他面门而去。
眼看掌风沉沉,景澈眸光一闪,头迅速向右一偏,闪躲开来,嘴角衔着一抹讥讽,“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莫梓鸢吐血三升,屏住呼吸,动作矫捷的像在黑暗中闪电的鬼魅,快速如箭,轻功运用极致。
逃!撒腿子跑!
“爱丽丝!”拓拔野的低呼传来,赵和一手举着一把短刀横在他脖间,一手抱着他。
“还不肯说是谁派你来的吗?”见景澈闲庭信步而来,一切顿时明了,原来是给自己下了个套,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沧浪军突袭。
“你把小野放了!”
“你似乎没有资格和本王谈条件!”
见景澈眼中似已流露出不耐烦,她还不想小命玩完,眼珠流转,急道:“我真的不是沧浪国的奸细,我的确是十二殿下府中之人,淑主子曾对我说过,王爷曾与瑞亲王妃莫梓鸢比试勇气,却是王爷最后落败,王爷输给瑞亲王妃一个承诺,一个守护她的承诺,对不对?”
景澈闻言,前进的脚步一顿,刹那间幽暗的眼睛陡然收缩,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凄然一笑道:“本王却未守住那个承诺!”
莫梓鸢特意没说萧灵,而是故意说的莫梓鸢,如不是亲近之人,虽知十四皇子当年与萧灵比试,以为只是简单的恭谨唤她嫂子,却不知道那守护的誓言。
半晌之后,景澈的眼中似有松动,挥手让赵和将拓拔野放开。
想来那番话应当是有让他信了七八分,莫梓鸢奔到拓拔野身边,见他面上并无惧色,正要检查他是否有受欺负,却听拓跋逸撇嘴道:“笨!”
莫梓鸢当即给他一个爆栗,这臭小子完全没有良心,还不是担忧他的安全。
“如果,本王知道你敢骗我……”这一刻的景澈冰冷的让人发怵,让她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王爷只要一问十二爷便知!”莫梓鸢如此说着,却听景澈说道:“此事到此为止,夜深了,乏了,都回去吧!”
莫梓鸢沉沉吐了口气,正打算与拓拔野一起离开,却被景澈叫住,“爱丽丝,你留下伺候本王!”
回到营帐之中,灯火微凉,战战兢兢的跟在景澈身后,为其宽衣解带,手心冷汗直冒,颤抖的差点连衣衫都拿不稳。
“你看起来很紧张!”景澈挑眉轻笑。
“没有!”
“你一个婢女,有一手好武艺,这伺候人的本领却……”
“王爷,奴婢从小颠沛流离,从来不知饱滋味,一身武艺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如果你只是要这口饭,那么本王给了!”
“谢王爷赏饭!”终于将那繁复到脑抽筋的衣衫褪去,触及到男子精壮结实的肌理,手心一颤,闪电般弹开,微微福身道:“王爷,请就寝!奴婢告退!”
“站住!”莫梓鸢刚要退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可景澈却又出声唤了她,“这军营中都是男子,你便在本王军帐中睡吧!”
“不行,王爷……”莫梓鸢毅然拒绝,景澈却轻笑出声,“你睡那!”
朝他的方向望去,原来不知何时军帐内多了一道屏风,而那之后是一张休憩的小床。
金炉香暖,灯烛下景澈一脸恹恹,“睡吧!”一声令下,便径自除去靴子,困倦的睡了。
可能是有个男子同在一个屋内,四周静谧无声,只有他均匀的呼吸之声,莫梓鸢始终无法入睡,在床榻上翻转难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见到金鱼。
我好想你,金鱼,不知不觉,眼泪黯然落下。
“睡觉!烦不烦人!”景澈不悦的怒吼声响起。
莫梓鸢抹掉眼泪,低声应道:“是!”
半晌之后,莫梓鸢仍是无半点睡意,但是却不敢再翻身。
“本王说睡觉,没听到吗?”
莫梓鸢一愣,这什么耳力,自己只是闭着眼睛假寐,也并未发出任何声响打扰他。
“睡不着……王爷,你们这一群人是要去偷袭沧浪国?”
话音一落,莫梓鸢亦有些后悔,本来是想着随意说点什么,可现在一想,这怎么那么像打探情报呢,她还以为景澈不会回答她,可是沉默片刻后,他却说道:“本王的人是在此等候与皇上的军队汇合!”
“你的意思……皇上,他也会来此?”莫梓鸢心如捣鼓,忍不住声音都有些颤抖。
“听你的语气,似乎很期待!”
“听说皇上年轻有为,作为女子自然想一睹圣颜!”
“哈哈……你难道还想得到皇兄的青睐吗?不过,能让我皇兄动心的女人,早已经死了!”
“我只是仰慕英雄而已,我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便成,以后好好跟着本王,本王保证你这口饭绝对是山珍海味!”
“那谢过王爷了!”
夜色深沉,几案上轻缠的余香,像夜色里唯一苏醒的魂,徘徊不去。
次日清晨。
做为安王近侍的莫梓鸢起了个大早,为安王准备了早膳之后便来到拓拔野的帐内,本以为他早已起身,却见他仍蜷缩在榻上,小小的身体不住颤抖。
“小野,你怎么了?”莫梓鸢一个箭步向前,脸上有掩藏不住的惊慌。
“我……没事!”
拓拔野这倔强的小屁孩还是一惯的傲娇姿态,见他脸色苍白,莫梓鸢一阵心疼,径自给他搭起脉诊视,之前雪谷老人留给她的‘鬼医世说’早已倒背如流,加上前世萧灵对于医术的钻研,如今的她也算得一个小神医。
根据拓拔野的症状,努力搜索‘鬼医世说’中的内容,此时小野卒然腹中绞痛,欲吐不得吐,欲泻不得泻,烦躁闷乱,脉沉伏之症状。
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得了霍乱,这在古代可是随时会要人命的。
“小野,你先卧床休息。”
莫梓鸢将拓跋野安置好,随即出了营帐,本想入景澈帐中相问,这军营中是否配备了随行军医,却见一士兵行色匆匆而入,禀告道:“启禀王爷,军中有十多名士兵突感腹中绞痛异常!”
景澈猛然起身,书啪的合上,往桌边随手一扔,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士兵正要回答,莫梓鸢却抢先问道:“他们是不是欲吐不得吐,欲泻不得泻,烦躁闷乱?”
士兵惊讶的抬眸望向莫梓鸢,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景澈双目掠过惊异的光,“你还会看病?”
“略懂皮毛!不过,王爷,军中可有军医?小野也是如此症状,我从未见过这种病状,不敢妄言!”
“军中未配备军医,他们这是什么病?”景澈急问。
莫梓鸢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启口道:“可能是……霍乱……”
景澈一听,惊得后退了两步,待莫梓鸢再回过神来,他已经出现在面前,双手使劲摇晃着她的肩膀,“你可有法子?”
“我……会尽力一试!”莫梓鸢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如今没有军医,她也只能放手一搏。
景澈霍然抬眸,迎上她亮如星辰的眸子,坚定道:“好!本王信你!”
听得景澈的坚定之声,原来心里没底的她,浑身感觉被打了鸡血一般,当即开口道:“先将有病者集中在一起,他们用过的物品全部进行焚烧掩埋,暂停饮食,准备糖水和盐水给病患服用!”
莫梓鸢说完,景澈在旁补充一句,“还不赶紧按照爱大夫的吩咐去准备!另外,不准对任何人提及此乃霍乱,以免动摇军心,如有违者斩立决!”
那兵卫浑身一颤,随即领命退出,“是,王爷!”
“你有几成把握?”兵卫退出后,景澈轻问。
“不知道!”莫梓鸢叹了口气,虽然雪谷老人的医书中有记录治疗霍乱的法子,但是,毕竟霍乱是极具危险性质的传染性疾病,不容小觑,“我先去看看他们!”
这支军队应是大夏的精英部队,虽有人出现不适,但丝毫未影响其他人,而且办事神速,莫梓鸢走出帐外,已经见他们按照她的吩咐,将病患集中在一个棚内。
莫梓鸢移目而去,得病的士兵连赵和也在内,于是朝与自己并肩的景澈问道:“王爷,这十多个病患,似乎都是你昨日随行的那些属下?”
景澈微微一怔,随着她目光而去,点点头,“正是!”
这也太巧了,为何是昨日这群人都染了疫情,还有小野,自己和景澈却相安无事?
突然,灵光一闪,便朝马厩而去,“王爷,奴婢去之前那条河流看看!”
“本王同你前去!”景澈说完已跟了上来。
两人骑了马,一路疾驰而去。
来到河边,骑马沿着河流往上,没多久,果然看到有不少动物的尸体静躺其中,想起之前自己还饮过此水,还大为称赞这水质为‘农夫山泉有点甜’,就不禁一阵犯呕。
这下证明了她的猜测,“王爷,得病的人都是饮用了被污染的水源,得尽快让人处理掉,以免更多人被传染!”
“好!”景澈一抹异色一闪而过,随即消散。
回到军营,莫梓鸢吩咐士兵用醋对周围进行彻底的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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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跟着本王有肉吃! (第2/3页)
“小野,小野……”
“你说的不累,我耳朵都要长茧了!”拓拔野一摆手,止住她的聒噪。
“你这孩子!”莫梓鸢悠悠一笑,躺在幽草上,望着天际雀鸟蹁跹,和煦如风,享受的闭着双目,享受这万籁俱寂的晨曦。
忽地一阵阴影将日光遮住,莫梓鸢慵懒得睁眼,待看清是一群陌生之人,连忙从草地上霍然起身,戒备的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一群士兵。
看这穿着,似乎是大夏国的官兵。
是景瑜的人!
想到这,一颗心忍不住激烈的跳动了起来,但是想到拓拔野乃沧浪国的皇子,绝对不能暴露他的身份,小心将他护在身侧。
“你们是何人?”
朝声源处一看,见一男子骑着白马翩然而来,头顶亮银盔、身披亮银甲、外罩白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刀削般的俊容威严肃杀,眸光如漆黑的夜空深邃郁,浑身散发着凌然的气势。
莫梓鸢激动的全身颤抖不已,那男子的容貌竟然与景瑜有几分相似。
白马上的男子锐利深邃目光与她视线交汇,却在见到莫梓鸢时脸色突变,遂加大了音量,“你到底是何人?”
“爱丽丝!”
“小野!”
那男子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扔给一旁的侍卫,徐徐靠近,又问了句,“你们……是母子?”
“是!”
“不是!”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拓拔野答的是,莫梓鸢答的不是,心瞬间沉入谷底。
完蛋了,这真是百口莫辩了,早知道应该先跟小野先套好话。
“哈哈哈,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你说……相信谁呢?”你男人声音如冰,虽然在笑,眼角却没有一丝笑意。
阅读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