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

第7章 跟着本王有肉吃!

上一页 介绍 下一章

众人早已目瞪口呆,双手抹眼,完全不可置信,明明放入的是浑浊之水,可是流出来的却是清水。

“爱姑娘!爱姑娘!”

人群中不知是谁呐喊一声,众人皆随着一起大呼,就差声呼万岁了。

莫梓鸢脸上一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嘴角衔着一抹讪笑,这真的是一个很简单的过滤的原理而已。

“呀!”景澈又是一个乘其不备将她打横抱起,让兀自尴尬的莫梓鸢猛然回神。

景澈想到此行的目的,心中一紧,正在思量有何其他方法,却听莫梓鸢有些疲惫的声音道:“王爷,请放奴婢下来。”

景澈一松手,莫梓鸢便对那士兵道:“小兄弟,你帮我找些鹅暖石和砂来装入一个底下有孔的桶内!”

士兵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莫梓鸢的吩咐前去准备。

半晌之后,士兵已经将莫梓鸢所吩咐的东西准备齐全,莫梓鸢让他将鹅暖石和砂全部装入一个底下有孔的桶内,然后将浑浊的水倒入其中。

不消片刻,从那桶的底部竟然奇迹般的流出了净水。

待她还欲挣扎,景澈已经径自带着她进入帐内,而身后的呼唤已经由‘爱姑娘’换成了‘王爷’。

即使不回头,也知道那群男人眼里的暧昧,这臭小子,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让人想入非非的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抱着自己进来做什么爱做的事呢!

其实,他只是将她缓缓置于榻上,为她掖好被角,声音轻柔道:“好好休息,其余的交给本王!”

“恩!”莫梓鸢一脸恹恹,不堪困倦的沉沉睡去。

景澈见她睡的憨甜,正欲将她额前的一撮碎发撩至一边,指尖触碰到她晶莹的肌肤,他闪电般一缩,那瞬间,他感觉一颗心几欲跳出去,恍若桃花沾面,那纤软的触感在他的心上旋转,只感到旖旎香旋,差点让人无法呼吸。

莫梓鸢见来人是景澈,便迫不及待低声相问。

“多亏了你妙手回春,他们都已经无碍了,担心别人的同时,也要顾及自个的身子!”景澈说着将她扶至榻前落座。

“我?”

“你自个通晓岐黄,却不知自己正在生病?你已昏睡了两日!”

难怪头疼欲裂,四肢无力,听到自己居然昏迷了两日,不禁咋舌道:“两日?小野呢,我想去看看他!”

“你……放……”莫梓鸢还未说完,景澈已经不容置喙的打断他,虽然霸道,却隐含着一丝柔情,“你累了一下午,先好好休息一会!”

莫梓鸢确实是累及了,也不再挣扎,轻轻靠在他肩头,让她感觉无比安逸。

正欲回到景澈的军帐,却见一士兵匆匆而来,瞧见景澈抱着莫梓鸢,赶紧低下头禀告道:“王爷,水源被污染,我军蓄水已不足,还请指示!”

“这附近除了被污染的水源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那士兵回答:“王爷,属下等已将方圆百里寻遍,除了污染的水源,只有那山谷中有处积水,但是水质浑浊,不宜使用!”

半晌之后,景澈拍拍衣襟起身,临走到门口转头望了一眼那抹清丽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再次睁开眼,溶溶星月透过帐篷晖洒在她的脸上,绰约淡雅,恍然回神,片刻有不知道身在何方的迷惘。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小野怎么样了?

思及此,穿了鞋便要往外跑,可才站起来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步一个趔趄,正好被一双修长的大手稳当的托住。

“小野如何?其他人呢?”

虽然他说他安全了,但是眼不见总是不能安心。

“女人,你心里就只有别人?”景澈微微挑眉,声音似有不悦。

别人?莫梓鸢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是别人,他是……”

“本王给你时间!”景澈不等她说完,却打断了她。

莫梓鸢睁着熠熠大眼,凝视着他明亮深邃的眼睛,假装不懂其话中含义道:“什么时间?”

“等你亲口告诉本王,你是谁!”

莫梓鸢冷冷的抽了一口气,他却耸了耸肩继续道:“本王有的是时间,等你……”

我是谁,你这臭小子,永远也猜不到,我是你七嫂,你个小屁孩!

“王爷,如果我是沧浪国的探子,见你士兵得了霍乱,我只要不管不顾,不出几日,你这军营几百人,定无一人活命!再者,我也不会拿小野来冒险吧!”

“事实确实如此,可惜,本王却是不相信,一个普通的奴婢,能有一手医术,连霍乱都能轻易而解,还有一身武艺,而且似乎不俗,本王最诧异的便是,你竟然有能力将污水便清!”

莫梓鸢听完,扑哧一笑,“王爷,没听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景澈听得这一句,面色再无先前的从容,抖着唇想要喊出什么,终于吞没,半晌之后他却一把抱住她,倏然低头,冰冷颤抖的双唇抵死缠绵的吻了上来,一阵酒香和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军营竟然敢饮酒,还酒后发狂。

“唔……放!”莫梓鸢惊恐万分,挣扎着推开他,可他臂力过人,将自己牢牢圈住怀中,无法动弹。

“你放开我,我们不能!”他的吻炙烈而充满了掠夺,眸子暗沉如夜。

他原本清越的嗓音变得低哑充满浓浓的**,“怎么不能,难道本王的身份,还要不起你吗?思前想去,让你说实话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你成为本王的女人!”

他那与景瑜相似的脸越来越近,墨发如水,眼眸如星,睫毛浓密纤长,薄唇性感,在她耳边缓缓的吐着气,喃喃说着:“你到底是谁,竟然这样牵引着我的心!”终于一声低吟,便被他炽热的吸气所绕,唇舌霸道的钻入。

我是你的嫂子,你不能对我这样,这让我如何能再面对景瑜,想到这,她全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眼眶溢满的泪水夺眶而出。

脑中有什么轰然倒塌,难道今日在劫难逃,她停止了挣扎,手掌紧紧拽紧了身下衾被。

我们不可以,不可以,心里呐喊,可是他却不管不顾。

身下女子如冰的泪水,令他无端的心慌,他身形微微一颤,从**的深海中清醒了半分。

她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也会掉眼泪?

见他放开,莫梓鸢一把扯过身旁的锦被,缩在了榻上的一角,双手抱着膝盖,双眼尽是怒火的瞪着他。

“你再过来,我便咬舌自尽!”

她那视死如归的态度并不像是玩笑,景澈呼吸一紧,方才自己确实饮了一些酒,一向自持的他竟然差点没有把持住,只是一个平常的女人,他见过的绝色美女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心里有这种渴望。

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然后,永远将她锁在身边,不准离去。

“爱丽丝!”

此时,一个身影猛然冲入,景澈连忙扯过身旁的薄被将莫梓鸢半开的衣襟盖住,眼如豹子般锐眼盯紧了来人,“胡闹,不要命了!”

从莫梓鸢身上翻身下来,拓拔野一双无辜的大眼水汪汪的睁着,不卑不亢的笑道:“王爷,赵副将找你!”

景澈径自整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袍,挥了挥衣袖,示意自己知道了,正欲离开,走至帐门口,轻咳了一声,头也不回的道:“方才本王只是开个玩笑,你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岂能入的了本王的眼!”

“你哭起来,丑死了!”拓拔野将雪白的衣袖递上,“喏,擦擦吧,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还整日哭!小心将来嫁不掉!”

莫梓鸢破涕而笑,“谁说我不好看,我觉得我可美了!”

拓拔野见她还能笑,心中稍安,“爱丽丝,你就不知道偶尔服软吗?”

“咳咳咳,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服软的话,我就晚节不保了!”

“不是应该贞操不保吗?”拓拔野托腮凝思,书中好像是这样写的,没错。

“人小鬼大,你知道什么是贞操吗?”莫梓鸢摇摇头,无论他有多老成,孩子就是孩子。

与拓拔野闲东扯西拉了一番,先前的惧意与彷徨消散了不少,但是如何能逃离这呢,显然,景澈不会那么好心,放她们离去,而且还带了拓拔野这么个大的拖油瓶。

这军营没有女人,他兽欲要是发作起来,再来找她可如何是好。

“能想到法子离开了吗?”

虽然知道要靠一个五岁的孩子出谋划策确实有点天方夜谭,但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过一个诸葛亮,眼下虽没有三个,两个臭皮匠还是可以好好谋划谋划。

“没有!”拓拔野回答的干脆利落,连莫梓鸢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浇灭。

为了躲避景澈的魔爪,莫梓鸢径自去了拓拔野帐内,与他共挤着一个床,也不知道景澈突然良心发现,还是这几日确认很忙,以至于没有勒令她回去伺候。

她倒是乐的清闲,自从绝世的医术以及让浑水变清的神技在众人眼前一亮,这让她的声望一下子涨高不少,营内的士兵见了她都尊称一声“爱神医!”。

如此相安无事几日过去,这夜,风清月朗,但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一夜,莫梓鸢早已入睡,却在半夜闻得有窸窣的脚步声在帐外响起。

穿了靴,借着皎洁的月光与矫健的身手,尾随那脚步声而去。

景澈帐内。

“圣上密令:三日后,诸位与本王一同前去烧毁沧浪军的辎重,此役可能身首异处,埋骨他乡,诸位皆是本王旗下最骁勇之士,如有中途退缩之人,本王绝不勉强!”

“属下愿跟随王爷,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好,果然是我大夏好男儿,如能顺利烧毁粮草,与圣上亲率大军汇合,本王自当为尔等请命!”

“谢谢王爷!”

那句圣上亲率,冲击着帐外的莫梓鸢的神经,待她回过神,才发现竟然偷听墙角被抓了个正着。

景澈一身黑袍,一双墨色的眸子闪烁着冷漠的光。

“都听到了?嗯?”那声‘嗯’又轻又长,让莫梓鸢忍不住心里发毛,真是好奇害死猫,无意间听到他们的秘密,会不会将她咔嚓掉。

她一直都不明白,这支队伍仅几百人,却深入了沧浪国境内,窝在这青山绿水之间,安营扎寨,岿然不动,此刻才了然,他们竟然是要等双方开战之后,由景澈在沧浪军后方将粮草给销毁,没了粮草,这场恶战不言而喻。

而景瑜身为帝王,竟然御驾亲征,如果,跟着景澈他们顺利完成这项任务,那不是可以见到他了,想到这,莫梓鸢霍然抬眸,上前一步,与之视线相对,“王爷,我与你们一起前去销毁粮草!”

“你?”景澈脸色沉郁。

莫梓鸢目光自如,闪烁着自信,“王爷之前也看到我的本事,有我在,此次计划定能事半功倍!”

“王爷,爱丽丝姑娘虽是女流,却有过人之处,不如……”旁边的赵和建议到。

景澈目光微动,唇边浮起了一丝冷笑,“你也知道她是女流!”

莫梓鸢听景澈竟然一副瞧不起女人的姿态,寻思该用什么说辞,想他当年不是也是输给了自己,于是道:“王爷,您当年不是输给了女人?”

景澈被戳到痛处,冷哼一声,“三日后,你与本王同去!”

几人领命告退,听这意思,是准了自己与他们一起,心下一喜,正要随着他们离开,却被景澈叫住。

“爱丽丝,你留下!”

脚步一顿,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与他同在一个帐内,顿觉凉意扫过脊梁,强自镇定,不时流出的不安,像虫蚁痒痒地爬过心头。

“你怕本王?”景澈见她戒备而谨慎,惬意地抿了一口茶。

“没有!”

“你为何要去?”

莫梓鸢当然不会说,她只是想见你哥哥而已,眼中莹光流转,笑了对他说:“我,只是想换个自由!”

“爷准了!”

没想到景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也没用再多问,只是命令让她继续睡在之前的屏风之后的小榻上。

床榻上,莫梓鸢闭眼假寐,想到马上便要见到景瑜了,脑中勾勒出他的轮廓,无论如何,自己与他至少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

接下来三日,根据自己的计划,如果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仅靠着几个突袭的士兵必定难如登天,虽说他们皆是精兵强将,但是面对千军万马,纵然有三头六臂,想全身而退,简直是痴人说梦。

虽然这个时代科技落后,但是自己是来自发达的现代,即使不能做出核武器,原子弹,但是简单的炸药还是不成问题。

加上自己再军营中的威望还算不错,那些跑腿的小弟殷勤的很,将硫磺、硝石和木炭这些基本的材料都一一找来。

景澈也不知是转性了,这几日对自己也是温和有礼,不仅免去了贴身伺候的奴仆身份,更是极度的配合她的各种要求。

出发便在今夜,临行前。

莫梓鸢来到拓跋野处,这孩子,虽然她没说,但是她却肯定,他知道他要走。

“我很快回来!”轻抚着他的头顶,莫梓鸢保证。

“终于耳根可以清净几日了,不着急!”拓拔野仍是耷拉着脑袋,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你这小孩就是嘴硬,舍不得便舍不得呗,或许,这次我可能会死翘翘了,那你就可以脱离苦海……”

还未等莫梓鸢说完,拓拔野倏地抱住她,语气有些哽咽,“小心,别逞强,打不过……就跑!”

莫梓鸢强忍住笑意,“姐,是那种胆小如鼠的人吗?”

拓拔野抬起头,给了她一个‘你就是’的眼神。

看着他一副小人鬼大的精明模样,心中暗叹,这小鬼,长大恐怕不得了啊。

“安啦,姐的轻功可是所向披靡!”

“我没姐!”

莫梓鸢脸上一个大大的囧。

告别完,没有送别,月上中天,皎洁温柔。

此去一行人,总就五人,借着月光微弱的光芒,虽莫梓鸢乃一女子,凭借前世夜雪卓越的武艺也丝毫不逊色这几个拔尖的男子。

黎明之前,一行人终于赶到了目的地,四周静谧的只能听到自己突突的心跳之声。

军帐内篝火通明,每个出入口接有士兵把守,不时有巡逻兵手持着长枪巡夜,十分严密,如想乘着夜色进入帐内,纵然轻功卓绝也是难如登天。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士兵的军服混进去,来个措手不及。

按照先前的计划,几人缓缓向军帐靠近。

“哥们,你说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唉!”

一声长叹还未落下,这两个结伴出恭的士兵已被利刃割破了咽喉。

望着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双目大睁的两具尸体,莫梓鸢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到了阎王殿认清是谁杀的你啊,有冤抱冤有仇报仇,别找我!”

“你这胆子,还来烧粮草!”景澈讥了她一眼,扒下一套军服扔给她,“赶紧穿上!”

莫梓鸢撇撇嘴,“烧粮草,又不是要杀人!”

等她将军服套上,已经见其余几人又解决了几个士兵将军服换上。

五人排成一队,假装巡夜的士兵四周巡视,她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手心有些发颤,不知这粮草究竟藏在何处。

头顶传来景澈低沉的声音,“粮草就在前方,九霄,你轻功好,负责将守卫引开,其余人乘乱与本王将粮草销毁!”

众人领命,莫梓鸢从包袱拿出炸药交给九霄,“这个带着,比你的冷兵器好用!”

九霄一愣,却见景澈在一旁道:“拿着吧!”

“是!”九霄抱拳领命,一个飞转便不见了踪影。

果然是高手!

“有刺客,有刺客!”突然,原本静谧的军帐传来一声呐喊,顿时,满帐的将士纷纷陷入了备战状态,纷纷提着长矛往帅帐而去。

而存放粮草的帐篷的守备明显松散,只余下几人守卫,一行四人迅速将他们解决,随后拿起篝火旁的火把,用力掷进帐篷。

莫梓鸢将自己制造的小型炸药随后仍入,便撒丫子逃跑。

“砰!”本来只是一场烧毁粮草的行动,由于莫梓鸢炸药的加入,引起了粉尘爆炸,那轰隆之声响彻天际。

“不好了,不好了,粮草着火了!”惊呼声乍起。

众人一听粮草着火,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只见其中一名金甲胄的将军当机立断,“你们捉拿刺客,其余人随我去粮帐灭火!”

望着被炸的支离破碎的粮仓,景澈双眼骤放光芒,朗声笑道:“没想到,你这东西这样好使!”

莫梓鸢扫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白眼,“自然,你当我吹牛吗?”

爆炸之声已经将士兵引来,景澈耳聪目明,即使身处黑夜,也能如履平地,随即吩咐,“撤退!”

一瞬间,爆炸之后的宁静被打破,零落的雨点落到脸上,冰冷如雪,整齐的弩箭之声破空轰鸣,漫天箭雨如蝗虫般袭来,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莫梓鸢拽紧缰绳,策马飞腾,全身已经湿透,夹杂着汗水和雨水,肩上一疼,透体而过的长箭将她痛呼出声,血冰冷地流出来,合着黎明前零落的雨点,淌了满地。

周身一软,竟要握不住缰绳,身后的追逐之声并未褪去,神色有些涣散,难道自己再次穿越回来,竟然就这样死去。

不甘心啊!

我还没有见到景瑜。

“撑住!”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知何时,景澈竟然已经飞跃到她身后,将缰绳夺过,带着她逃离。

“王爷,我等善后,您先带爱姑娘离开!”

低靠在怀中的莫梓鸢看着与后来的追兵陷入厮杀的其余几人,嘴角早已苍白无血丝,只感觉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景澈带着她疾驰飞奔,“这次……你立功了,本王回去定会好好嘉赏你!”

原本昏沉的脑子,听到此番话语,猛地支起身子,“我……皇上是否会亲自奖赏?”

“小女子野心不小!”

“冒着生命危险,怎么着也要这辈子不愁吃穿吧!”

“不用皇上,本王亦能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愁!”

莫梓鸢翻了个白眼,那厮杀声越来越远,终于受不住陷入了昏迷。

------题外话------

这章肥更,因为下章男女主便重逢了,让你们快点等到。我这么乖,你们的月票呢。快到我怀里来来来!

T

第7章 跟着本王有肉吃! (第3/3页)

工作,然后以酒净手,用手帕隔了半张脸,正要前去查看病情,却见景澈紧随其后,不禁柳眉一蹙,“王爷,您还是留在外面,以免被传染!”

景澈身形一顿,脱口问道:“那你?”

“我……我是大夫!”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我可是有疫苗的人。

进了棚内,莫梓鸢奔到拓拔野身边,见他一张小脸已经接近苍白,毫无血色,“小野,你感觉怎么样?”

拓拔野唇角勉强浮上一丝笑容,“我还没与你一起看精彩的世界,死不了!”

莫梓鸢心一揪,轻轻抚摸他的发端,“放心,我会治好你的!好好休息一下!”

“嗯!”拓拔野轻点头后,轻轻阖上眼帘。

再环视了周遭,见其余人都在病中挣扎,随即走至书桌前,取过笔墨,铺开白纸,挥笔而下,一气呵成,片刻间便写了一张药方交给帐外待命的士兵让其抓药。

稍稍抬眸,却见景澈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她的身上,莫梓鸢心中一虚,自己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个服侍的宫女,却还懂的一手医术,是不是太过奇怪,只是,这关系到小野和众多士兵的身家性命,如果自己不自告奋勇,恐怕他们性命堪忧。

刻意忽略他凌厉的注视,莫梓鸢缓缓再次步入棚内,命人取来一个光滑的瓷匙蘸上菜油,对着其中一个士兵道:“将他衣服脱掉!”

一旁的两个士兵面面相觑,虽然莫梓鸢一身男装,但大伙都知道,她乃女子所装扮,正在犹豫,却听莫梓鸢催促道:“赶紧的,我都不别扭,你们几个大男人扭扭捏捏个什么劲!”

那两个士兵一听,倒是觉得自己身为男儿还没有一个女子豪迈脸上一窘,连忙将病者衣服扒掉。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一个裸背而已,莫梓鸢面不改色,用瓷匙在他肩颈、脊背、胸前、胁肋等处刮痧,待出现青筋或紫红之后,再取来三棱针刺放几滴血。

棚外的不远处,景澈双手抱胸,目光似不舍离去地望着在棚内忙碌的女子,嘴角一勾,自言自语道:“本王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等莫梓鸢忙完一切,刚跨出来,见景澈仍是伫立在不远处,夕阳西斜,暖暖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一直在这?”

“他们都是追随本王的好兄弟,生死未卜,本王怎能安心!”

“他们服了药,已经好多了,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莫梓鸢身心俱疲,眼前黑了黑,景澈见她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扶稳了,莫梓鸢正要道谢,却忽的感觉身子一轻,已被他拦腰抱起。

阅读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相关推荐

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