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贱男】

741话:文字狱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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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话:文字狱 3 (第2/3页)

罪,念你为父亲的私情,姑且赦免你。如果再不安分居家,你的罪责绝不可宽待!”

而尹嘉铨接着又送上一本,请求皇上恩准他父亲从祀文庙。乾隆帝当即火冒三丈:“竟大胆放肆狂吠,不可饶恕!”

于是承办官员绞尽脑汁罗织罪名,给尹嘉铨扣上大不敬、假道学、伪君子等罪名,影响最大的是所谓的古稀罪。尹嘉铨自称为古稀老人,但乾隆帝说:“我称古稀老人,早已经布告天下,他怎么也敢自称古稀老人?杀。”

乾隆四十七,年生员吴英拦舆献策,则被凌迟处死。乾隆四十八年,李一《胡涂词》有语“天胡涂,地胡涂,帝王帅相,无非胡涂。”被河南登封人乔廷英告发,经查发现举报人乔廷英的诗稿也有“千秋臣子心,一朝日月天”句,日月二字合为明,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检举人和被检举人皆凌迟处死,两家子孙均坐斩,妻媳为奴。

乾隆五十三年,发生了贺世盛笃国策案。湖南未阳的老秀才贺世盛,多次参加科举都没有及第。他平时常替别人代写词状,又把道听途说的传闻和故事之类,拉杂地拼凑出一部《笃国策》,准备写成以后上京城投书,以求得一官半职。因为这本书上写了批评捐官制度的意见,这就成了妄议胡政,贺世盛被判斩立决。

其他涉及华夷、明、清字句的文字狱俯拾皆是。江西德兴的祝庭诤,为了教儿孙读书,自编一本《续三字经》,被人告发。官府查抄发现书中对“对帝王的兴废,尤其大加诽谤”,像写元朝有“发披左,衣冠更,难华夏,遍地僧”句,衣冠更是指改穿着,难华夏是华夏遭难,遍地僧是全部光头,虽然说是元朝,被认为是影射当朝。于是判祝庭诤开棺戮尸,十六岁以上子孙辈斩立决。

江苏兴化人李驎《虬蜂集》中有“杞人忧转切,翘首待重明”;“日有明兮,自东方兮,照八荒兮,我思孔长兮,夜未央兮”句,被认为故意影射,定为叛逆大罪。张缙严在给刘正宗诗稿作序中有一句将明之才等,被定为逆案。杭州卓长龄着《忆鸣诗集》,鸣与明谐音,被指为忆念明朝,图谋不轨。乾隆帝对卓氏一家深恶痛绝,称他们:“丧尽天良,灭绝天理,真是法理有所不容。”

方芬《涛浣亭诗集》内“问谁壮志足澄清”、“蒹葭欲白露华清,梦里哀鸿听转明”,也惨遭死刑。有个刘三元,本就疯癫,有一天失口对人说:“我乃是汉室的后裔,要众官扶持。”这个疯子因此得罪被杀。

有些字句是专制帝王的专用品,如果不慎误用了这些字句,就是僭越犯上。山西王尔扬为别人父亲作墓志铭,用了皇考两字,这是习惯用语,屈原《离骚》和欧阳修《泷冈阡表》内都称父亲为皇考,却被喝斥为于考字上擅用皇字,实在属于僭逆。

江苏韦玉振为父刊刻行述,其中有“对佃户的贫穷的人,赦不加利息”,不料赦字只能由皇帝使用,韦玉振被指责胆敢竟用赦字,殊属狂妄。湖南监生黎大本为母亲做寿,祝寿文内有女中尧舜等字句,被斥为拟不于伦,谬妄干分,黎大本充军乌鲁木齐。

湖北秀才程明諲为人作祝寿文,内有“绍芳声于湖北,创大业于河南”,创大业被曲解为想做皇帝,程明諲语言悖逆,斩立决。其他触犯庙讳、御名以及提到皇帝应该换行抬写而没有换行抬写,因此获罪的,不胜其数。有一个河南人刘峨,编印《圣讳实录》一书出售,本来是为了告诉人们应当怎样避讳,所以把应避讳的清代诸帝的名字各依本字正体写刻,却被控大不敬,惨遭斩首。

乾隆时候的文字狱,有不少的案件,甚至是因为向清朝统治者歌功颂德、献书献策,不过因为马屁拍得不得法,犯了忌讳,也会遭到杀身之祸。直隶容城一个走江湖的医生智天豹,编了一部《万年历》,祝颂清朝国运久长,其中说:“周朝只有八百年天下,如今大清国运,比周朝更久。”

可是这万年历中把乾隆的年数只编到五十七年为止,犯了大忌,被认为是诅咒乾隆帝短命,罪大恶极,人人发指,非碎磔不足以蔽辜,结果将智天豹处死。还有个冀州秀才安能敬,写了一首颂扬清朝的诗,其中有:“嗯荣已千日,驱驰只一时,知主多宿忧,能排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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